无力的叶凉舟,心中十分惭愧。
他好恨。
自己为什么不是A型血?
居然让叶凉舟有机会救白念夕!
“别以为你给念夕输血,救了她一命,她就会感激你!”
“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几次险些送命,每天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害她害得这么惨,还嫌不够吗?”
沈星辰推开叶凉舟,不许他继续站在抢救室门外。
“不要再出现在念夕面前,她不会想见到你!”
沈星辰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根尖锐的利刺,深深扎入叶凉舟的心脏。
他痴痴地看了一眼抢救室灯牌,对沈星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你说的对。”
“念夕不会想再见到我。”
叶凉舟拖着极其沉重又疲惫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向电梯。
他也不希望,白念夕看到如此狼狈不堪他的。
站在电梯口,叶凉舟没有进入电梯,而是又看向抢救室的方向。
他要等白念夕和孩子从里面平安出来再离开。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白念夕终于从里面被推出来了。
魏大夫身上的手术服都是血,不知道白念夕流了多少血。
也不知道孩子的情况如何。
叶凉舟几乎不敢想,如果白念夕这一胎没有了,她能不能承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
以至于昏迷的白念夕,从他身边被推过去的时候,叶凉舟也不敢问,孩子到底还在不在。
他只看到,白念夕的脸色雪白到极致,双眼紧闭,浓密卷翘的黑睫好像合并在一起,毫无生机的蝶翼。
她就那样像个陶瓷娃娃一样,无知无觉地躺在雪白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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