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几个月不联系,就是三天不联系她,她都会以为他死了。
想想过往种种,陈品只剩一声重叹。
谁让他喜欢呢?
就算高妍捅他一刀,他也不舍得放手。
最近就是太忙,没有时间联系高妍。
不然早跑到高妍面前苦求原谅了。
陈品正感叹,谷月从卧室里轻轻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长款毛绒睡裙,长发披散,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看上去像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点都不像生了一堆孩子的宝妈。
谷月还以为是家里佣人找她有事,看到门外站着叶凉舟和陈品,吓得顿时困意全消,一脸茫然地问他们。
“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锐哥出什么事了?”
谷月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房间里的孩子们。
见叶凉舟不说话,她急得声音哽咽,“叶先生,您说话啊!是不是锐哥出事了?”
自从谷月带着孩子们搬到负一层居住,再也没有见到过叶凉舟。
如今叶凉舟大半夜来找她,她的第一反映就是徐锐出事了。
陈品见谷月这般担心徐锐,心里又是好一番羡慕。
还在心底里腹诽了一句,“徐锐那个混蛋,真真配不上谷月这好的女人。”
远在家里的徐锐,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谷月见叶凉舟沉着脸色不说话,急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叶先生,您说话啊!快点告诉我,是不是锐哥出事了?”
叶凉舟见谷月这么担心徐锐,心里不禁有了一丝动容。
他也希望,白念夕可以像谷月一样,无怨无悔地爱着自己。
只可惜,白念夕也不是谷月。
白念夕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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