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想瞒也瞒不了多久的,认命地闭了闭眼。
井哲看他这样子,心急如焚,拼命催促他说话。
肖医生叹了口气,对他说:“稍等。”
随后他查看了下办公室的门是否关紧,顺便锁住。
井哲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搞得有点懵。
随后肖医生拿出了一本空白病例,写了一行字。
“齐以言的病可能是被人投毒了。”
又写道:“用这种方式交流以言的病,可能安全点。”
他佝偻着背,脸上表情痛苦、懊悔。
井哲看到后,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肖医生。
肖医生点点头,随后写道:“医院系统可能一直被人入侵监控着。”
肖医生从华盛顿回来,只要一有空就研究大卫的手稿,研究到凌晨是常事。
有一张手稿中,涂涂改改地很乱,看似没什么有用信息。
肖医生每次都忽略这张纸。
在涂改的地方,有个不起眼的英文单词。
Toxicity。
第62章 她选择忤逆他
毒性。
肖医生以为大卫指的是,患病之人所服用试验药物的药品毒性。
他连大卫给那些人服用啥药都不知道,更别提研究药品带来的副作用。
毫无用处的信息。
直到一天,同事在办公室谈论病例。
“肖医生,今天有个病例真神奇,我都佩服我自己。那老太太眩晕恶心、心律紊乱好几天了,家里人带来查查是不是神经有啥问题。结果,一查,神经没有问题。但她突然抽搐昏厥,病情严重起来,问诊职业、既往病史……都问不出什么。”
肖医生问道:“然后呢?”
这医生起劲了,得意地说道:“然后千钧一发,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甲被染红了,而且不是日常的指甲油。一问她女儿,好了,真相大白,夹竹桃!这老太太不知道夹竹桃有毒,拿夹竹桃花的汁染指甲,染完又徒手抓东西吃,毒全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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