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晓吗?”
“!”良王双腿一软,冲着赵延珩跪了下去,“皇上,臣冤枉啊。”
“皇叔是说笑的,良皇叔快起来。”赵延珩上去扶了一把。
良王这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皇上,臣也是为了您好。”
“朕都明白的。”赵延珩拍拍良王的胳膊,转头又专注看孔雀,“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说不清楚,不如,你们也来叫一叫吧。”
他说着,指向了赵延璟的那个随从:“你说,这是你找来的,那想必之前都是你在照顾喽?”
“是。”那随从额上渗了细密的汗,但,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你来叫叫,看它们答应不答应。”赵延珩高兴的拍手,“快,你要叫不应,那这对孔雀就是杨四的了,那你,就是欺君之罪。”
“皇上饶命。”随从吓得连连磕头。
“朕又没说要你的命。”赵延珩嫌弃的看着那随从,“你不会是在骂朕是昏君吧?”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随从快吓瘫了,砰砰砰的几个头磕下来,额上已经见了血。
“赶紧的。”赵延珩催促着。
杨静和听得好笑,同时,心里也暗暗警惕。
小皇帝如此任性,更不好相处啊。
那随从被逼得没办法,只好领命,他也没敢起身,就这么跪着,冲着两只孔雀“啊啊”的叫了起来。
他学得杨静和,只是,他哪知道杨静和的叫声都是有玄机的。
一番乱嘈嘈的“啊”之后,两只孔雀动了。
它们偏头看了看那随从,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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