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来的。”太后侧头看向赵延珩,目光带着悲凉 。
“母后在这儿,儿臣岂能不来。”赵延珩澄净的目光里透着认真,“母后,他们说老师已经不在了,要是真的,那儿臣就剩您一个亲人了,您的千岁之寿,怎可缺了儿臣。”
“傻孩子。”太后差点儿被说得落泪,她忙克制住,把眼泪忍了回去。
没了真心保护他们母子的人,接下来的路,就只能他们自己走。
“皇上。”
这时,英王举着杯往前几步。
下面狂欢的众人都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看向了英王。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如今却要在那九义学院进学,常年不能归朝,如此,朝政岂不荒废?”英王笑着说道。
“皇叔有何高见?”赵延珩看着英王,想着秦云枭的教诲,尽力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臣虽不才,却也跟随过先皇学过理政之事,皇上爱进学,臣身为皇叔,理当为皇上分忧,臣愿代皇上监国理朝。”
英王说着,举起了酒杯。
“愿皇上早日学成归来。”
赵延珩都懵了:“!!!”
他以为,他们至少会婉转点儿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直白的提了出来。
怎么办?
怎么办?!
“英王,你放肆!”太后大怒,娇声喝道。
“太后,这大盛朝是我赵家的大盛朝,如今皇帝年幼,要去进学,我这当皇叔的,帮着皇帝看住赵家江山,哪里放肆?”英王笑呵呵的看向王国舅,“我赵姓儿郎来守江山,总好过被姓王的夺去的好吧?”
赤果果的夺权!
太后气得俏脸苍白,手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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