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跟着的太监立即把事情说了一遍:“玲安郡主的马突然惊了。”
“真是晦气,让她回去吧。”太后脸一沉,说道。
今年的春耕祭有多重要,心里没点数吗?
“是。”随行太监之一应下,转身就要往回走。
“回来,让她到哀家这儿来吧。”太后忽然改变主意。
“是。”太监应下,急匆匆跑去找常元玲。
常元玲丢了大脸,正涨红了脸爬起来,就听到了太监的传话,顿时一扫气恼,抬高了下巴,冲杨静和的方向高傲的看了一眼,跟在太监后面。
只是,她方才摔得不轻,这会儿走起路来就牵动痛处,走路有些不便。
好不容易,她到了太后的仪驾前。
“上来吧。”太后在上面淡淡的说道。
“谢太后。”常元玲行礼谢恩,再次转头,给了杨静和一个得意的眼神。
杨静和笑而不语。
常元玲气得不行,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优雅的笑容,提起裙摆踩上太监放下的脚踏,就要踏上太后的仪驾。
就在这时,拉着仪驾的六匹马忽然嘶鸣着躁动起来,虽然没有直立或疯跑,却也够吓人的。
太后花容失色:“怎么回事?!”
常元玲刚被摔了一跤,痛疼还在,这一躁动,她吓得直接退下了仪驾。
她才退下,马匹就安静了下来。
御马的小吏急忙安抚马匹。
常元玲等了一会儿,才在太监的再次邀请下上撵,只是,她刚要上仪驾,马匹再次躁动,而且,比上一次动静更大些,车厢都晃荡起来。
“常元玲!你做了什么?!”太后尖叫。
常元玲吓得赶紧退下,跪在了地上:“太后,臣女什么都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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