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他如此客气。”
“你呀你。”周氏抬手轻轻的点了点杨静和的额头,“阿梅,招待好华神医,莫要怠慢了,需要什么赶紧去备好。”
“是。”梅嬷嬷忙上前,领了华容易去杨隽年的房间。
周氏看着华容易进了房间,抬手拉住了杨静和的手,轻拍了拍,叹了口气:“好孩子,难为你了。”
“老祖宗说哪儿的话,都是应该做的。”杨静和微笑。
她知道周氏的意思,这位心里可明白着呢,这些年硬是坚持把杨隽年带在身边,未尝没有气恼、防备他们的意思。
“你祖父被权利迷了心窍,落到如今这般,也是他自作孽。”周氏拉着杨静和的手,认真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会看着他,管好他,不会再让他出去坏事儿。”
“老祖宗。”杨静和有些尴尬。
“嫁了人,就是大人了。”
周氏慈祥的看着杨静和,抬手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温和的说道。
“你这孩子,打从开了心窍,我便看出来,你有大造化,是个有福的孩 子,也有些金刚手段,只是,和姐儿,你要记得,无论何时,身居何位,都得心怀慈悲。”
“老祖宗教诲,静和铭记。”杨静和抽手出来,冲着周氏深深一揖。
周氏这是在教她,做人得有慈悲心肠,也要有金刚手段。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定能和王爷白头偕老,和乐一生。”周氏笑着受了这一拜。
杨静和心里受教,陪着周氏一起浇水。
约摸过了两盏茶的工夫,梅嬷嬷陪着华容易出来了,脸上有些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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