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
当年我昏迷醒来,白老爷子曾警告过我,说我每对着纸扎品吹一口气,就是在消耗我自己的生命!
按照柳伏城这缠我的架势,我估计以后少不了要隔三差五的替他做,那岂不是在用我的命,来续他的命?
凭什么!
转念想到那些据说是尾随我而来的黑衣人,我拔腿便朝着门那边跑去,如果我能跟他们汇合,让他们抓住柳伏城,我还有救。
可是我还没跑两步,就感觉到背后一只无形的鹰爪般强风将我狠狠的拽了回去,一下子跌倒在柳伏城的怀里,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捏住了我的下巴,怒道:''想逃?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我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他的手如钢铁一般坚硬,怎么也掰不开,心里不停的咒骂,这家伙都血流成河了,怎么还这么厉害?
我以为他会是一弱鸡呢!
''做,还是不做?''柳伏城又逼我。
我用力摇头:''不做,打死我也不做!''
''有骨气。''柳伏城咬牙道,''但我怎么舍得你去死呢?小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奶奶吧?''
他一提到奶奶,我浑身一僵,连反抗都忘记了,警惕道:''你想干什么?柳伏城你卑鄙!''
''卑鄙?''柳伏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讥笑了两声,整个人气势瞬间冷凝,''小白,很快我就会让你看明白,谁才是最卑鄙的那个人,而现在,履行你的承诺!''
我狠狠的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
但最终,我还是蹲下身去,抽出床底的行李箱,掏出彩纸,按部就班的开始剪,因为我已经领教过他的本事,也知道,他提到我奶奶,不是在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