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拎。牵动了伤口,顿时哀嚎一声。
''是我之前疏忽了,不该让你一个人单独回来的。''柳伏城说着,将梁川按在茶几上,将人侧着压住,露出左腰上的伤口。
梁川左腰靠肾的位置。裂开一个一指多长的缝,鲜红的皮肉外翻,汩汩的鲜血从里面流出来,就像是刚被捅了一刀似的。
梁父在旁边心疼的解释道:''小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只是跟我争执了几句。忽然捂着左腰倒地,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柳仙爷,您可一定要救救他,报酬好说。''
''儿子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的错,梁天勤,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梁父还没说完,梁母当着我们的面,红着眼睛,指着梁父的鼻子,没脸没皮的便开骂,看她的穿着品味,也是一大家闺秀的样子,如果不是气到了极点,也不会失了分寸。
梁川之前赶回来,就是为了质问姜文涛的事情,梁父捂了这么多年的窗户纸。终于被戳破了,一切也算是咎由自取,可屡次受伤的却是梁川,这比在梁父心头插刀还要痛苦。
梁父一辈子闯下这么大的家业,高高在上惯了,忍也忍不住了。压着性子冲着梁母低吼一句:''年轻的时候,谁没犯过点小错?这都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何必在这种时候翻旧账?''
''小错?翻旧账?''梁母气得浑身发抖。''当年你跟那小秘书眉来眼去,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可能就让她登堂入室取代我了,不是吗?''
''后来迫于我娘家的压力,你说跟她断了,我也百分百的相信你,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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