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我不希望因为此事而大动干戈,到时候你便是罪人!''
''呵,你这是在拿七门来压我吗?''我嗤笑一声道,''那你是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入过七门,从来就不是七门的一份子这件事情吗?''
凤父手上猛地用力,狞笑道:''那正好,既然你不是七门中人,自己屡次送上门来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手上一用力,我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可下一刻,我只感觉脖子上猛地一弹,丝线就那么断了,凤父脚下不稳,连连后退,脸色立刻变得不好起来,显然是被反噬了。
柳伏城站在了我的身侧,帮我拿掉脖子上残存的丝线。冲着凤父说道:''想要耳坠,让凤凌娟亲自来找我柳伏城拿,再敢对我的人出手不逊,小心你们的脑袋!''
凤父盯着柳伏城看了好一会儿,显然不知道柳伏城是什么来头,最后就那么转身离开了。
我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道:''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他说不定真的要我的命。''
''他不敢。''柳伏城自信道。
我摸着脖子问道:''那个什么凤凌娟的,就是凤灵犀的奶奶吗?你认识她?''
柳伏城看着我,眼神却透过我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我推了他一下,说道:''喂,走什么神呢?''
''回忆起一些往事来罢了。''柳川南说道,''三门彩这个行业囊括着不少杂七杂八的人员,往前推几百年,酒楼茶肆、妓院街头,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这些人靠着自身的才艺,博得众人的喜爱,以此来营生。正因为杂,所以内部矛盾才异常的多,从古至今分分合合无数次,其中有些人与我也是打过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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