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面色一凛,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滚,躲过了我的攻击,落回地面。
我不服,接二连三的内力攻击,柳镇海躲得快,身后的皮囊追的更快,很快我就被它们团团围住。
我特别恨这些皮囊,因为它们既然能吸纳那么多的阴邪之气,那么,释放出来的只会更多,如果我用战令反制皮囊的话,只会加剧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程度。
面对它们,我不能贸然出手。
柳镇海已经把自己从这场斗争中暂时摘了出去,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这样耗下去,对我更加没有好处。
我一咬牙,收起战令,催动金镯,土牛花的藤蔓一下子伸展开来,冲着皮囊缠绕过去。
藤蔓的尖端像是尖锐的钢针。我操控着尖端狠狠的冲着皮囊刺下去,可是根本刺不动。
柳镇海得意的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皮囊,它们到底是由多少层皮叠加而成的,你能数的清吗?想要轻易刺破,痴人说梦呢!''
''柳镇海,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说着,捏剑指,按向金镯,一大片土牛花飘荡而出,密密麻麻的裹住那些皮囊。
大片的土牛花无火自燃。我在同一时间,又调动出几十个纸人,冲着皮囊层层叠叠的贴上去。
既然刺不破打不得,那就用法力去削弱皮囊的阴邪之气,能毁一个是一个。
很显然,这个方法立刻奏效了,但我身上带着的纸人有限,很快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便咬破手指,在手心里面画血符,压向金镯,念动咒语,再次催动出去的土牛花,便带上了更加强大的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