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雕满符文的玉葫芦,淡绿色的葫芦身是透明质地的,里面不停地翻滚着汩汩黑气,就算我离他有几米远,还是能听到那玉葫芦里若有似无的声音。
那声音一钻进我脑袋里,身体里的阴邪之气便立刻兴奋起来,我两手大拇指狠狠的掐进掌心,掐痛了,神志才被稳定住。
''感受到了吗白菲菲?''柳镇海拎着那玉葫芦荡了荡,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刚才那头黑犼,是不是有点不经打啊?''
''它当然不经打,因为它一半的元神,在这儿呢,你说。要是我将这元神放出来,注入到你的体内去,该有多好玩?''
我怒道:''柳镇海你吓唬谁呢,有本事你放出来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底气并不足,因为正如柳镇海所说,刚才那头黑犼与秃鹫的攻击,被我们降服的太过干脆,似乎并没有真正的发挥出它该有的水平。
但我疑惑的是,如果柳镇海说的是真的,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他与那黑犼以前不可能有交情。怎么会不动声色的拿走黑犼的一半元神?
这可不是小孩过家家,要么是柳镇海在撒谎,要么……
''你从来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白菲菲,毁了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柳镇海脸色忽然变得凛冽起来,阴阳怪气道,''但我不想。''
''直接毁了你,多没意思啊,一瞬间的痛苦罢了,怎敌得过我这几个月的耻辱、煎熬,如炼狱一般的傀儡生活?''
''白菲菲,感受过一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落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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