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想着田家镇的那个坑,以及坑里面那道微弱的求救声。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柳伏城一身白衣白裤站在门口。
胡子刮了,长长的头发变成了寸头,刚洗了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味。但还是有点黑。
他就站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也木讷的站在床边。
傻傻的对视了好久,我无意识的张嘴,轻唤了一声:''柳伏城……''
下一刻,门被轰咚一声关上,白色的身影冲上前来,一只手掌在我的脑后,狠狠的吻了上来。
唇齿研磨间,血腥味一下子便涌了上来,我呜呜的推他,可他却变本加厉。
嘴唇破了,蛇头破了,脖子在痛。
一口气不让喘,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我感觉自己就要宕机了的时候,松开了。
四目相对,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用力过猛,感觉肺腔都在跟着扯得痛。
张嘴刚想骂他两句,却没想到,他又故技重施,扣着一通乱吻。
到了最后,他是怎么放过我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两人怎么躺下的,也根本没有印象。
只听得外面,隐隐约约的,一波接着一波的鞭炮烟花爆响的声音,以及被关了灯的房间里,空气中充斥着的浓重的喘息声。
昏昏沉沉被折腾的睡过去时,才若有似无的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叹:''小白……''
……
一大早,唇上传来的一阵凉冰冰的触感,将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柳伏城半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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