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不,我反悔了。''我拒绝道,''我马上都有自己的小孩了,没有精力去照顾别的孩子,瑣儿是你们自己生的,你们自己养。''
我当时内心有多挣扎。根本说不出来。
柳昆仑说要带柳青鸾去长白山,可是这一路上,柳青鸾能不能熬到那边都是个问题,我总觉得,柳昆仑跟交代后事似的,所以我不敢再答应他照顾瑣儿的事情。
心中有牵挂,才能在最艰难的时候挺下来。
柳昆仑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之后竟然讽刺似的扯了一下唇角,道:''罢了,我也真的是强人所难,一切的祸端由我而起。本就该我去承受后果,我现在在做什么?企图拉你们下水吗?不,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说完,他拉开窗户,跳上窗台的那一刻,我忽然伸手,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服。
伸手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混沌,直觉不能放他走,可是留他,我又该如何?
风声呼啸而过,带着雨点儿从窗户钻进来,打湿了我的手腕。
雨滴落在手腕上的镯子上,冰凉冰凉的熨帖着我的皮肤。
看到镯子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什么,激动道:''柳昆仑,你听我说,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被盯上,之后带上柳青鸾,悄无声息的赶去田家镇,在镇上等我。''
''为什么?''柳昆仑不解道。
我摇头:''不要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去做,我不会害你们的,你应该明白,就算是去长白山,你的胜算也微乎其微,倒不如相信我,我这边至少有……有三成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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