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着,那时候。总觉得白子末翩翩君子之姿,怎么看也看不够。
再后来啊,每次走这条路,都是痛苦的,匆匆的,躲躲藏藏的,带着痛的……
一里路,不知不觉便到了尽头,看着眼前弥漫的雾气,我停下了脚步。
我能感觉到四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那些防守,他们按兵不动,却更能说明,白家庄园内部,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守护,不能因为我而打乱节奏。
至于他们要守护的事情,便是白少恒从柳青鸾的身体里剥离战魂吧?
这个时候,他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应该没有那么快,毕竟战魂这种灵物,不是简简单单的剥离出来就行的,白少恒得想好了,剥离出战魂之后,该怎样压制战魂,甚至怎样操控它。
我手握骨笛,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就去吹。
我在回想,回想白溪交给我的那几段音律,以及《七门调》中,关于控魂、控人的方法。
《七门调》我从前到后翻过几遍,但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逐条逐句的研究透彻,记得的心法口诀,有的一次都没有真正的操作过。
但是今天,我已经站在了这里,在我的对面不远处,还有一个手握骨笛的白德元,他也手握骨笛,上一次我们二人在音律上有过一次较量。我相信,这段时间,他应该已经有办法破了我上一次的音律,所以,一般的笛音,怕是已经对抗不了他了。
我握着骨笛,缓缓的送于嘴边,没有用力,手指在骨笛上轻轻跳动,无声的熟悉着脑海中拼凑起来的音律,几次之后,我缓缓吸气,将全身的内力全都加诸于骨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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