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话,白溪才回去。
但让白溪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有些事情,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正悄悄地起着不受控制的变化。
……
那天和白沐阳谈过之后,接下去的几天,白溪都心神不宁的,一坐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只有打坐入定,盘腿修炼的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白溪在等,等墨九幽的消息,等白品堂安然归来,可是还没等来这两个人,另外一件事情,却打了白溪一个措手不及。
那天下午,白溪去白冰的房间找她,先跟她说说话,结果白冰不在,门虚掩着,白溪便推门进去,想着坐下来等一会儿。
白溪在房间里的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送到嘴边抿了两口,眼神落在了圆桌另一侧摆着的小笸箩里。
那个小笸箩是放针线布头用的,最上面压着一只碧绿色的荷包,细细的绣花针别在荷包上,应该是在补绣着什么,还没来得及完成,白冰便出去办事了。
白溪看着那荷包,越看越眼熟,忍不住伸手将荷包拿过来,仔细翻看辨认,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荷包不是白允川的吗?怎么会出现在白冰这里?
白溪只觉得当时脑子里轰隆隆的,响成了一片,一个不得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闪现,但随即又被她自我否定了,怎么可能,白冰怎么可能和白允川扯上关系?
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谁比白冰更清楚白溪和白允川之间的感情,甚至白溪和白允川单独相处的时候,白冰都会自动避嫌。
白溪忍不住笑自己,瞎想什么呢,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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