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白品堂问道,也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知道,白溪这么多年为何被囚禁。
''我记得……''白溪伸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记得曾经好像有人对我说过,冥界禁地王水河里的王水,可以融掉这乌金连环锁,也不知道我记得对不对。''
''王水河里的王水?''白品堂惊讶道,''那为什么他不帮你?''
''他?''白溪疑惑道。''他是谁?墨渊吗?墨渊只是五花教遗老,他也接触不到冥界禁地吧?''
白品堂拧起了眉头,问道:''二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墨渊说,我睡得太久,好像是自己封存了一些记忆。''白溪洒脱道,''不过不重要,都是千年前的陈年往事了,那些人和事,早应该尘归尘,土归土了,谁能像我们一样,一活就是千年呢?''
是啊,一切,早该尘归尘,土归土了,如今的白溪明显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他又何必提起那个人,那些事情,让她不高兴呢?
冥界禁地吗?王水河的王水吗?
他帮白溪去弄,拼了命的也要帮她弄到。
能为她做好这最后一件事情,他死而无憾了。
那边,白溪叫了起来:''啊呀,我的内力快支撑不住幻镜了,只能下次再聊啦。''
语落,幻镜消失,密室里恢复之前的平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样。
但白品堂的心,从此再也没有平静下来过,他要想办法见墨渊,甚至要争取见到墨九幽,他要质问墨九幽,为什么王水河的水对他来说唾手可得,却偏偏不放过白溪,偏偏要她受这么多的苦难,他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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