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密集的人群在室内给每人找个座位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不过同样的人山人海万头攒动给夏黑与郑定蔡问带来的却是不一样的体验,夏黑是双目放光,嘴都笑抽了筋。
可郑定与蔡问却是苦着一张老脸,尽管身旁人来人往,背景喧闹欢快,可内心却是失落孤寂地像是听着二泉映月。
举目四望,一颗颗黑溜溜的脑袋找不出几个长头发的,估计整个打铁关的女性们几乎都抱着与燕回雪相同的心思,不愿意选在今天这个日子在这个场所度过良宵。
这一切与蔡问平日里的花痴形象不无关系,可夏黑才不管这个呢,有钱赚就是王道!
而大多数的男性顾客们虽然起初没见到妹子也是心有不甘,可在夏黑的促销力度下很快便忘了这茬,融入到这场狂欢之中。
“蔡师傅!托您的福,今天生意好得不得了!几位想喝点什么酒水?”夏黑亲自出马,热情地招呼着蔡问一伙。
“你小子是开心了,可是我现在的心情却很悲伤!就给我们来点与我们心情相配的酒吧!”蔡问的眼角已经出现了反射吧内灯光的液体。
“没问题!”夏黑倒是答应地十分干脆,转身便去吧台后面拎了两壶女儿红出来。
“你小子逗我玩呢吧?”酒坛还没送到,蔡问便暴跳如雷,欲将郁闷化为怒火发泄出来。
“蔡师傅你听我解释啊!”夏黑忙拦住蔡问,向他辩白道,“越城女儿红,都听过吧?当女儿呱呱坠地之时,越城的父亲们就会在自家的院子里埋下几坛这种酒,待到她出嫁的那天,再将酒取出招待亲朋,故而得名女儿红!”
“是啊!可是这不是挺喜庆的嘛,哪悲伤了啊?”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地看着夏黑。
夏黑随即以一声轻叹作为开场:“悲就悲在这两坛都是百年的陈酿那!你们想想,你们眼前的这两个坛子,里面装的可不是酒,而是一个百岁老人多年来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里流下的泪水啊!”
“哈哈哈!老黑你可真特么有才!”郑定捧腹大笑。
“那么各位!玩得愉快!”夏黑潇洒一笑,转身离开。
这时,闹哄哄的背景音乐突然停了下来,立时引发了场内此起彼伏的连串小骚动。辛辰也不能免俗,好奇地向郑定打探道:“怎么不唱了吗?歌声很甜美的呢!”
郑定还未作答,离众人不远的唱台处,走出一个妖艳的歌手,清了清嗓子,发表起了致辞:“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非常感谢各位的捧场!”
待掌声稍稍平息,美女接着道:“许多老面孔都知道,我是半个月前
的船难幸存者,之所以能在这里唱歌,为各位送去欢乐,全靠我们黑吧的夏总在关键的时刻救下了我,并给了我这个驻唱的机会。”
观众席中又是爆出一阵如雷掌声与起哄声。
“而且大家也知道,我们夏总从来都是一个热情而又慷慨的人,只要街坊们开心,夏总总能带给大家惊喜,就像今天一样!所以接下来这首歌,小女子不自量力,想代表在座的各位,也代表我自己,献给夏总!”美女至此终于发完了言。
话音落,掌声、口哨声此起披伏,辛辰则是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这位姐姐不仅人美歌甜,口才也是无可挑剔!太厉害了!”
“是啊……好美……”郑定随声附和,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粘在了唱台内那五官精致,头顶蓬松棕色盘发,斜插绿色翡翠蝴蝶簪,身着低胸豹纹包臀连衣裙,在不停变幻的灯光下酥胸半露,绰约多姿的绝色尤物身上。
“臭小子!我好像把魂丢这了!”比起郑定,蔡问的表现更是夸张,直接流起了口水,“你看见那条雪白的巨大鸿沟了吗?它让我回想起了婴儿时期躺在妈妈怀中吮吸乳汁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