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陪我睡。”
孤云沉默,舌尖抵在牙齿上转了一圈,低头说:“……是。”
王侍上女王的床榻,自然不能穿任何衣物,免得影响女王睡眠。于是,在月光沐浴之下,孤云背对田橙,缓缓褪去那身冷酷肃杀的军装。
单薄的脊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与伤疤。
田橙伸手抚摸着伤疤,问:“疼吗?”
“……是旧伤,已经不疼了。”
“我问的是当时。”
“……”
孤云利落的褪去长筒军靴,滚进棉被,小心翼翼的遮盖住全部伤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疼吗?”
“不疼。”
田橙看着身侧,僵硬着犹如木板的孤云,嘴一撇扭头睡下。一夜无眠,半梦半醒之间,男人起身,将温软厚实的棉被全都裹在她的身上,然后赤裸着躺在她的身侧,呼吸绵长。
夜里的凉风,忽然就没了嚣张气焰。
田橙迷迷糊糊的跟毒液说。
铁汁,我以后再也不用你抱紧我了。
【啊对对对,狗东西睡个破jb觉还发你mlgb的狗粮,真是ctam的大剑杯!】
一段长文字包涵了多少国粹,毒液先生深夜狠狠emo了。
单身狗,容易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