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的蓝蜂浑身一抖。
“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蜂王……不但不会用身份压迫底层胡蜂,甚至还为每只胡蜂取了名字,为他们洗手作羹汤,裁衣蓄眠床……”
允吟喉咙之中难忍的泄露一丝呜咽。
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与众不同的,心怀慈悲的蜂王呢?!
可就是因为如此,他不能救她。
救她,就是在害她。
允吟深刻的记着木蜂女王被挫骨扬灰的画面,更不敢忘记自己母亲失去神智,永生永世囚禁在地牢内的可悲下场。
没有人能反抗那人……没有人!
那个笑起来温柔如水的胡蜂女王,更不可能拥有反抗那人的能力!
既然早晚都要死,又何必徒增伤悲呢!大不了……大不了他给她陪葬!
这样刚烈的想法把允吟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以为自己一身奴性,属于蓝蜂的热烈与灿烂早就被暗无天日的奴役磨灭了,却不曾设想,贪生怕死的自己,也会有一天愿意为他人而死……
见他冥顽不灵,络严擦干眼角的泪水。
她必须,叫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虫子,吐出实话来!
她必须救女王陛下!
寒冰被削成方块的形状,恶狠狠的塞进允吟的菊穴内,紧致的菊穴几乎是瞬间被撑出诡异的形状,更是流出一丝血色。
“啊!好痛!好冰!”
铁链在挣扎之下闷声作响,又是一块儿晶莹剔透的寒冰被塞进哭泣蓝蜂的菊穴之中。
你感受过冰块长时间放在一块血肉上的痛苦嘛?如果没有,正直夏季,可以去买一块儿冰棍含在嘴里。
首先,你会感到惬意的凉爽。
可接下来,才是酷刑的开始。
你的角质层被寒气侵袭,毛细血管被冻结,针扎一般都剧痛席卷整个神经末梢,裹挟着难以忍受的痛苦麻痹大脑。
最后,便是组织坏死,痛到麻木。
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身娇肉贵,从小被当成玩物娇养长大的允吟后穴何其敏感?本就剧烈的疼痛加倍传入痛觉神经,叫他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挣扎起来。
这还不够。
络严抄起烧的铁红的烙铁,最后一次提醒痛到抽搐的允吟:“你到底说不说!”
“啊……杀了我……杀了我……”
他好痛,比父亲去世的那天更痛。
是不是死掉,反而是一种解脱?只是不知道身归黄土之后,他该如何面对被他毒死的胡蜂女王……毕竟,那是这世界上第一个,除了父亲之外,会呼唤他名字的人……
猩红的烙铁烫在蓝蜂细腻的腰肢上,大片皮肤烧灼卷起,狰狞的梦魇之莲的印记,像是活过来一般卷曲。
一股烧焦的肉香弥漫。
允吟想要昏死过去,可身体上冰与火的洗礼不会停止分秒,而治疗蜂面无表情的治愈着他损耗的生命力,甚至是死亡的权利都要剥夺。
蓦然,地牢的大门被撞开,一工蜂抖着唇瓣,哑着嗓子惊叫:“陛下!陛下醒了!”
络严立马扔掉手中铁钳,激动的抓住对方的肩膀:“陛下醒了?!”
允吟满头大汗,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中了蓝蜂一族秘传的剧毒,她怎么可能醒来?那样腐蚀性极强的毒素,就连他本人都难以忍受,得时刻忍受着刻骨噬心的痛楚……
工蜂缓了口气,严肃的说:“醒了,但陛下状况很不好……她要见蓝蜂!”
“什么?”
络严犹豫不决:“陛下见这个家伙做什么?陛下应该杀了他!他差点害的陛下……”
“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