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阳哥儿以为这是妻主对自己某方面能力的质疑,大声表白:“奴可以的!奴还可以侍奉妻主!”
说着,伸手就去摸自己下面,好像要把它立马再摸起来。
“停、停。”宋金鸣连忙制止他,搬出上辈子老公经常说的理由:“年轻人要节制,一夜三次不利于养生。”
阳哥儿的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妻主、妻主是不喜阳哥儿了吗?是不是奴刚才太、太下流淫荡……”
宋金鸣一看小郎君要哭了,赶紧安慰人:“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淫荡呢?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只是、只是……我今天饮太多酒,太累了,手腕刚才也弄得有点酸……”
这都是托词,真是原因其实是怕怀孕。
不过阳哥儿想到宋金鸣平时病歪歪的样子,立马就信了,自责道:“都怪奴忘乎所以,竟只顾自己爽利了,接下来让奴伺候妻主吧!妻主,您不用动,奴来使力就行!”
不行,不行啊!
你来使力我还是会怀孕的啊!
宋金鸣急忙抱住小郎君,被子一拉把两人裹住:“别着凉、别着凉,你要是睡不着,我们来聊聊天吧。”
她立马找了个话题:“我刚才让你……那样,你不会不愿意、不会想反抗吗?”
小郎君羞涩道:“奴……奴没有不愿意……”
宋金鸣又道:“那我若是让你做十分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会反抗吗?”
阳哥儿安静了一会儿,才道:“妻主想让奴做何事?奴已经是妻主的人了,绝不会反抗妻主的。”
宋金鸣问:“为何?我打架是打不过你的。”
阳哥儿看着宋金鸣,半晌道:“妻主,莫不是……忘记灵识的用法了?”
宋金鸣卡壳,额,这触手除了当隐形的手摸来摸去,能给男人搭个壳,还有什么用法么?
阳哥儿见状了悟,他抱住宋金鸣,被子底下用腿缠住女人,缓慢地用身体摩挲,低声道:“妻主何不在奴身上一试呢?”
宋金鸣被他的声音和动作搞得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怎、怎么试?”
“只要妻主将灵识探入奴的大脑,”阳哥儿亲了亲女人的脸颊,瞳仁黑漆漆的,声音低沉“奴便会行妻主所想,为妻主做任何事。”
什么、什么意思?
宋金鸣疑惑,试探着将触手往阳哥儿的脑袋上摸去,探入大脑……怎么个探入法啊?
她试探着加深力道,结果触手竟像是USB的插头一样,十分轻易地进入了阳哥儿脑中。
小郎君此时呻吟了一声,宋金鸣感觉到他下面又硬起来了,心中一边疑惑为什么插脑袋他会硬,这触手到底是什么原理,一边又开始鬼想他这次要多久才能射,她手累了,要是他能赶紧把自己弄射就好了。
结果这念头只是在脑中过了一下,就看到阳哥儿豪放地掀开被子,十分大胆地伸手握住自己的男根,然后当着宋金鸣的面开始自渎起来。
宋金鸣震惊:小郎君,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在进行触手教学吗?
“妻主……呜呜……”阳哥儿手里的动作似乎毫不留情,大手用力地来回搓弄自己的男根,弄得他嘴中开始呻吟:“太、太用力……奴受不住……要射……”
宋金鸣内心:那……那就射吧?
阳哥儿叫了一声,精液便从他阳物顶端喷射而出,落到他腹肌、胸肌上,一派淫靡的模样。
宋金鸣此时已经完全想不到别的了,满脑子都是:好快!竟然三次了!还能继续吗?
刚这么一想,就听到小郎君的哭叫声:
“停、停下……不要了……呜……奴才刚射……妻主……奴不要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