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金鸣:你明明自称又变回来了!看来是舒服了。
于是她又小声和他商量:“那我们,以后……偶尔……再试试?”
阳哥儿羞得不说话,只点头。
宋金鸣笑着抱紧小郎君:“我灵识也只能在你身上用了,你下次再多教教我。”
经此一夜,两人只觉对方与自己亲密非凡,便抱在一起,甜甜蜜蜜睡去了。
第二日,宋金鸣醒来的时候,阳哥儿正在窸窸窣窣地坐在床边穿衣服。
清晨的阳光朦朦胧胧,照在大红的喜帐上,男生的头发挽到一边,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脊椎处下陷出一条沟渠。
宋金鸣拉过小郎君就是一顿舌吻。
“呜……嗯……”
一吻毕,阳哥儿撑着身子小声说:“奴该去做饭了……”
宋金鸣听到后起身:“那我和你一起。”
一起培养下夫妻情趣~
然而阳哥儿把她按住了,说:“不、不用劳烦妻主,奴一个人就行了,妻主您再睡一会儿吧。”
“阳哥儿你真体贴。”宋金鸣感动地亲了亲他,还是要起:“我已经醒了,给你打打下手也好。”
谁知阳哥儿有些着急了,挡在她前面:“不、不行!妻主不能早起!”
宋金鸣:???
宋金鸣:“为什么啊?你不喜欢?”
阳哥儿:“不是……就是,今天不行。”
这又是什么风俗?宋金鸣好奇,这次她有自己人了不怕丢脸,就没有憋着,抱着小郎君一顿“好弟弟”、“乖心肝儿”,阳哥儿终于被她磨得受不了,红着脸道:“妻主起那么早……是嫌奴昨夜伺候不好吗?”
宋金鸣:……
所以洞房一夜三次,第二天女人睡到日上三竿,才是一个好新郎合格的标配吗?
不过,昨晚他们其实没有那啥,但是小郎君也很卖力就是了……
好吧,关系到小郎君的面子,宋金鸣正准备放弃早起,阳哥儿却不知为何有了一个新的思路:“是了,昨夜奴只顾自己了,今早该奴伺候妻主爽利了。”
他说着,就转过身伏到了宋金鸣身下,伸手就开始脱她亵裤。
宋金鸣赶紧扯住裤子:“等等、等等……”
然而比力气她是比不过小郎君的,小郎君已经伸手摸到了她的私处,宋金鸣正想要用触手阻止他,又想到昨晚刚刚做出的保证,只得费些口舌劝他:“你不是要去做早饭吗?再不去娘她们要起了。”
阳哥儿顿了顿,可能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是还是没有放弃:“那奴用口舌侍奉吧,这个快。”
宋金鸣睁大眼睛:口、口舌!?
只见小郎君埋下头,宋金鸣只看到一个发顶,接着便感觉自己私处被纳入了一湿热之处,这感觉弄得她一激灵,两腿直接夹住了身下人的脑袋。
宋金鸣:天呐,还可以这样吗?我上辈子可从来没见过!
顶端的阴蒂被碾过,阴唇也被细致地舔舐,接着便被一湿热的软物探进了身体。
宋金鸣不由哼出声来,手往下伸,只抓住了小郎君光滑冰凉的发丝。
“好、好刺激……那、那里……”
阳哥儿察觉到女人敏感所在,便加大力度,来回舔舐那突起的一点,甚至不断吸吮。
最后宋金鸣果然如阳哥儿所说,很快便去了。
高潮的时候,她死死按着身下人的头,腿也夹得紧紧的,胯部不由自主朝上蹭弄,弄得小郎君也无法呼吸,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宋金鸣松开手,身下人抬起脸,他的脸上湿漉漉的,睫毛、鼻梁、嘴唇,全都沾着她那里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