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宋金鸣很难不多想,在这个世界,男人的护罩对她们女人来讲,是一种十分强烈的性暗示,尤其这几天的队伍跟个淫窟一样。
李逵的话就好像是——今晚就把他们睡了,这是命令。
其他的女人们也表现出一副兴奋的样子,连董伯娘都激动得骂了一声:“操,军队里有艳遇,原来是真的!”
林无想先带着那十个男人离开了,女人们蠢蠢欲动,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进去挑男人,董小眉排在宋金鸣前面,她已经有四个男人了,所以进去只挑了六个,然后高兴地带着这十个男人离开了。
轮到宋金鸣了,她过去前先看了一眼阳哥儿,他低着头避开了宋金鸣的目光,这里不好多说,宋金鸣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灵识告诉他别担心。
她很快就选好了,也不费心,就是站在最前面的九个,手一比划,那些人就理解了她的意思,整齐地跟在她后面出来了。
为了表示自己绝无二心,宋金鸣出来就去牵阳哥儿的手,看也不看后面一眼,只和阳哥儿肩并肩地往分到的帐子走去,身后跟着一串整齐的尾巴。
路过李逵的时候,李逵看了她一眼,笑道:“这是你老相好啊?这么宝贝。”
说实在的,宋金鸣对她见面时那铁斧铜锤一样的灵识是有点阴影在的,虽然她看起来挺和善,但闻言还是颤了一下,低头恭敬道:“他是奴的夫婿,军候大人。”
李逵听到这儿,才惊讶地掀了掀眼皮:“哟,带着夫婿来参军,头一次见啊。”
身后的九个男人也惊讶地去看阳哥儿。
宋金鸣不知怎么回话,李逵挥挥手道:“行吧,快去吧。”
宋金鸣赶紧带着人溜了。
回到帐子,宋金鸣开始发愁了——倒不是愁那九个男人,愁的是该怎么哄阳哥儿。
自从听到李逵的命令后,阳哥儿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但他进帐子后什么也没有说,反而体贴地对宋金鸣道:“妻主不必顾虑奴,军候大人的命令要紧。”
“要紧,自然要紧。”宋金鸣把阳哥儿按到床边坐下,让后坐到了他的腿上:“但是你忘了我是为什么来参军的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触手缠到他身上:“是为了你呀!我怎么会做让你伤心的事呢?”
阳哥儿的精神网络微微发热,然而他语气仍有些不安:“可是,军候大人的命令……”
“哎呀,她又没有让我去睡男人。”宋金鸣笑道:“只是换个护罩而已嘛,你要是担心——”
她扭头对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
于是九个高大健壮的猛男鱼贯进入了她的帐子,空间立马变得拥挤起来,这九个男人进帐后就恭敬地跪下了,安静地等待她的吩咐。
宋金鸣坐在阳哥儿的腿上,没有起身,她把灵识散出去,一股脑地把这九个男人都包住了,用力,使劲儿,把他们身上的护罩全都捏碎了。
然后挨个儿给他们套上了一层新壳子当护罩。
宋金鸣:任务完成。
整个过程,地上的男人全都低着头,有的人身体发抖,但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好了,抬头,给你们介绍一下——”宋金鸣维持着坐在阳哥儿腿上的姿势,对他们道:“我叫宋金鸣,这是宋阳,他是我的夫婿,是我的化身,你们见到他,就像见到我。”
意思是,以后你们要听他的。
地上的九个男人整齐道:“是,主人。”
宋金鸣的灵识一下分出去了九个壳子,顿时感到十分劳累,她喘着气靠到了阳哥儿身上,道:“这下你不吃醋了吧?”
阳哥儿此时已经管不上吃醋的问题了,他抱住宋金鸣的身体,焦急道:“妻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