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一笑,幽幽开口。
“看来你猜错了结果,如今我还是圣焰教的圣女大人,而你——”
她强忍痛意站起身,旁若无人地穿戴起衣物,快速将散乱的头发勉强理顺。
而后红唇勾起,俯视他,“还是我底下的一只狗。”
这一笑如月色下的昙莲绽放,美艳绝伦却满是幽冷的邪性。
“……”
卫九没有说话,只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抬了抬手,眨眼间便换上了新衣。
尽管有两步距离,但经历过昨夜的事,望着那比她高大不少的身躯还是让柳烟姒心生了一丝惧意,不由往后退了一小步。
“放肆,谁准许你这般抬头看我了!?”
“跪下!”
她急迫地想找回自己往日的地位,冷声命令着。
而卫九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着眸子半天没声响,纤长的密羽交织着暗影盖下,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这份平静让圣女十分心慌。
总觉得他会挟持自己以换取逃出去的机会或是当场失去理智,热血上头干脆一命换一命直接杀了自己泄愤。
直到柳烟姒的双腿微抖,觉着自己都快站不住了,卫九才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柳烟姒顿时松了口气。
因为跪在地上,男人看起来矮了一半,压迫感散去,这低三下四的姿态令柳烟姒的傲气又成功回来了。
她随意汲起绣鞋,光脚踩在地上确实凉了点,“算你识趣,没生出什么逃跑的想法,想你应当知道叛逃出教会有什么后果。”
闻言,卫九只意义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有些讶然,又像只是在等她的下文。
“谁许你抬头了!?”
柳烟姒汲着绣鞋一脚踹了过去,毫不留情地踢到对方腰间。
“趴下!”
不知是故意还是意外,正巧踢到了他腰侧那道颇深的伤口,卫九不由痛苦地闷哼了声。
但也只这么轻哼了下,就顺着她的力道伏趴到了地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举动。
他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毕竟如果不顺着某人的意来往往只会更加惨烈。
见他这般听话,柳烟姒先是轻快地笑了两声。
踩在他脑后的脚微微施力,侧顺着他的脸擦了下来,他只能顺势侧过脑袋,另一边紧贴冰冷坚硬的地面向上看去。
透窗而来微弱的晨光落在如无暇美玉般的桃脸上,莹然生辉,笑靥如花的妩媚美人唇瓣开合。
“这样看我才对,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