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听见前方远远地传来一阵山歌。
有人了我顿时振奋起来,向歌声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不久之后,总算在一片草坡上看到一位看不出年纪的男子,背着一只背篓,弯腰在一片草丛中寻找着什么。
男子戴着一顶灰色的不知道是头巾还是帽子的东西,身上衣物的款式隐约有些古装电视剧中的影子,但绝没有电视剧中那么光鲜亮丽,而是皱巴巴的,质地显得非常粗糙,打着好几个补丁,整套衣服的颜色都显得灰蒙蒙的。背上的背篓中装着不少野草,看起来像是一个采药人。
“大哥,大哥”我反正是慌不择路,向那人大喊起来。
男子马上起身看向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可能语言不通。但这个疑虑马上就被打消了。
当我跑近男子后,对方神情略带紧张地向我作了个揖,好奇而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说出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这位贵人,不知呼唤小人所为何事。”
等等他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嘴型不对。不过我听到耳朵里却是这句话,绝对没问题。
我想了想,大概是系统功能,让我在其他位面中不会遇到语言不通的问题,可以直接和该位面的人交流。
妈的,既然有这么吊的功能,为什么不能选择穿越地点我心中骂着,但也学着那男子的姿势,笨拙地向他拱了拱手,笑道:
“这位大哥,我不是本地人,在这山中迷路了。不知道附近可有村镇人家,怎么走”
男子赶紧转身,指向一个方向:“此去五里下山,便是小人所住黄家庄。向南三十里便是化州府城。”
化州什么地方我没有听说过。但此时无心思考这么多,赶紧欠身道谢:“多谢大哥。这山中有猎户的吧我有两个女奴,在前方踩了陷阱,被绳子和网捆着吊在树上,动弹不得。”
男子闻言,惊道:“哎,竟有此事我庄地近深山,时有野物出没,庄主黄员外便雇了数名精壮,专门巡山打猎,弄些野味皮毛,赶逐野猪大虫。”
“大虫你是说老虎”我吓了一跳。
要是山中有老虎,我那两个美艳女奴不会等我回去的时候只剩骨头了吧虽说她们只是我的性奴,但我也不希望她们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但男子神情轻松地笑道:
“此前这山中确有一大二小三个大虫,被庄中猎户杀了一个大的,捉了一个小的,另一个小的逃远了。故此小人才敢来此采药。贵人刚说有两位身边人踩了陷阱这可不得了。请随小人去禀报庄主,即刻带人前去相救。”
我自然是感激不尽,心道得救了。那采药人转身便走,他身手矫捷,在这深山中如履平地,我却吃不消了,跟着走了几步,就跌跌撞撞地滚进一片草丛。
乱七八糟的草叶尖刺透过我的休闲服,扎得我浑身又痛又痒,皮肤上凸起一团团红斑与血口,连牛仔裤在这种纯天然的深山老林里也不堪一击,破了好些口子。
等我跌跌撞撞地从草丛中爬起来,那采药人已经停住脚步笑道:
“贵人玉体娇贵,不像我们这些小人般粗实。不如就在此地歇息如何小人禀报庄主之后再来寻贵人。”
我如获大赦,赶紧笑道:“哎,哎,那就多谢大哥了。”
采药人再次作了个揖,笑道:“不敢,那就请贵人安歇,小人走了。”说完之后,灰扑扑的身影一闪,便钻进林木间消失了。
这时候我才惊觉,自己对这人的底细一无所知。一时无数的想法涌上脑海,混乱不堪。
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真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慢的两三个小时了。我又累又渴,浑身皮肤痛痒不止,两腿酸痛难挨,心中惊惶焦急,担心陈紫函和李沁两个性奴又不敢去找,在树林中骂了无数遍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