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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扭腰迎合着宋臻礼的撞击呻吟着,某一瞬间突然张大了嘴,抱着宋臻礼磨蹭着说道:“后面…后面也要……”
“要什么?”宋臻礼恶狠狠插着她问道。
宋溪下头含着粗壮的阴茎,直挺挺插在穴里,她扭着腰磨了两下,“要哥哥插……”
“溪溪骚死了。”宋臻礼红着眼睛发狠地顶撞她,“小骚逼都捅烂了,还要把小菊花也捅烂?”
宋溪呜咽着扭腰,“要嘛,溪溪痒嘛......老公、老公......捅捅溪溪嘛.....”
宋臻礼不等她说完就粗鲁地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撑开菊穴穴口,随意扩张抽插了两下肠道就出水了。
宋溪舒爽地嘴里哼哼唧唧地:“哥哥插...用力插......”
宋臻礼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磨着牙道:“你妈的!骚死你哥了,今天插不死你!”
宋溪被捅得乱七八糟,浑身使不上力气,被男人翻了个身,抱着跪趴在餐桌上,像只母狗一样高高耸起屁股,粗硬的火棍子重新捅了进去,以兽交的姿势狠狠操弄着宋溪。
男人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像打桩机似的,恶狠狠地整根拔出阴茎再插进去,把深红的穴肉插得外翻再狠狠顶回穴里,“爽不爽?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宋溪的子宫口都要被凶狠的蛮力撞麻了,脸被压在餐桌上,口水直流,咿咿呀呀地,“啊哈好深...好深啊.....哦,好快啊,啊咿咿……老公,老公不要了,要烂了,溪溪要烂了......”
宋臻礼俯下身双手绕到胸前紧紧抱住她,抓住两只不停晃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红着眼睛下身疯狂地耸动,“就是要操烂你!”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一片淫靡的水声和胯部撞击在臀部的拍打声。
两人陷在情欲里,跟野兽一般疯狂地交合着,谁也没注意到门锁‘啪’地一声打开的声响。
父母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