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来着,我就喜欢你没人性的样子,来吧!不要怜惜我。”
白起很怜惜她,坚守住了自己的人性。
五分钟后两人已经衣衫齐整的坐在酒店餐厅一张桌子的对面,桌上摆着热腾腾的蟹粉小笼和金钱肚。
“我好难过。”顾廿看着白起动作利索的抽出一根吸管插进他面前的柠檬水里。
“怎么?”白起喝了一口问她。
“柠檬水你都插,可你不插我。”顾廿像个怨妇,“咱俩还热恋期呢。”
“噗…咳咳咳…”不合时宜的呛水咳嗽声在斜对桌响起。
白起扭过头去看,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小齐?”
青涩的少年腾地站起来:“白哥好,嫂子好。”
顾廿问白起:“认识的人?”
小齐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灿烂微笑,抢着回答:“嫂子不认识我也正常,嫂子做核酸那天,我就在警车里,亲眼看见白哥去勾搭你的。”
顾廿:感觉自己没脸见人。
白起抬腿踹了小齐一下。
小齐懂了又好像没懂:“白哥带嫂子去哪玩啊?”
“打算找个地儿教你嫂子打台球。”白起应声。
小齐一拍脑门:“去我家在芥园西的那个台球厅,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给留个没摄像头的大包间,白哥和嫂子好好玩儿。”他的“玩儿”愉快的上扬着,向白起挤眉弄眼。
顾廿郁结,化悲愤为食欲的一口咬住小笼包。
顾廿是第一次来台球厅这种地方,她紧紧攥着白起的手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白起轻车熟路的绕过人群,走进一间空荡的包间。这里的位置处在地下室,没有了阳光的照射,屋子里的照明全部依赖于头顶的吊灯。
他站在房间正中的台球桌旁,摩挲了台球杆半晌,一杆开球后,开口道:“首先要摆好姿势,面对着母球,这个白色的。”
白起走到她身后,压着她的上身迫使她靠近球桌。顾廿感到白起用右腿矫正着她的站姿,让她的双腿分开了些。
“想打哪个颜色的?”白起伸舌头舔过她的耳后,低声的问她。
“红色3号可以吗?”顾廿回他。
“当然,你想打几号都可以。”白起摁着她的手,带她调转方向,“找好角度,右手后撤,然后用力推出去。”
啪——轱辘——铛——球进袋了。
白起又带着顾廿打了几杆,顾廿跃跃欲试:“你放开我,让我自己来。”白起耸耸肩放开了她,自己走到旁边的小沙发坐下,点了一根烟。这是顾廿第一次看他抽烟,她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喜欢抽烟的男人,可白起坐在那,稍显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五官在缭绕的烟雾中摄人心魄。
她感觉所处的环境猛然拉回20世纪中期的美国,“你很有做卧底的潜质。”顾廿笑了,“像是黑手党的第二把交椅什么的。”
白起姿势不变,只抬起眼眸盯着她:“那你呢?”
顾廿把手里的台球杆靠在球桌边,一步一步走向白起,她双腿分开跪坐在白起大腿上,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抓起白起的左手拢住自己丰润的乳房。她的臀前后动了一下,语气里全是情色的暗哑:“我是一把手派来伺候你的。”
白起放松的向后仰靠:“怎么伺候?说来听听。”
顾廿握住白起的两根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了自己的花穴,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已经濡湿:“像这样。”她后撤、低头用嘴叼住白起的裤子拉链,一点点拉开了它,从内裤缝隙中她含住了白起抬头的性器,轻巧的舔舐…
白起用手抬起她的脸。她起身吻他,右手扶住她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下坐到了底。
“Daddy,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