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本来就打,这样的打法几乎像是一直打在同一处。
“哥…别打了…哥…”顾廿扭动着屁股,轻哭求饶,“我知道错了…呃啊…”
可狠厉的皮拍依旧抽下来,整整二十下很快打完,薄肿的左臀和依旧光洁柔软的右半边屁股泾渭分明。
顾廿感觉责打停了下来,伸手去碰滚烫的屁股却被白起抓住手摁在了腰间。
“想挡?”白起说着啪啪两下抽在顾廿的右臀。这两下打的极重,右臀迅速灼热起来。
“没有,哥…疼…我想揉一下,我以为不打了。我不敢挡…我不敢…”顾廿哽咽着求饶。
“说说吧,哪错了?”白起的皮拍横在顾廿的右半边屁股上。
“我没和你报备行程。”——啪。
“不该来这种地方。”——啪。
“上台互动了?”白起问。
“没有…真没有…”顾廿怕他不信,强调道。
“行,信你。”白起宣布惩罚,“隐瞒行程罚50,来这种地方罚50,认罚吗?”
“认。”顾廿抽噎着。
“认罚应该说什么?”白起不依不饶。
“我知道错了,哥打吧。”顾廿哭出声来,“哥轻点啊…我真知道错了…”
数量实在有点多,白起也就确实没下重手。可同一力道的均匀叠加让顾廿不堪重负,她能感到薄薄的皮肉开始肿起来。
“不…哥…疼…我一时冲动,以后不敢了。真不敢了…别打了…哥…”顾廿扭着屁股求饶,可白起的皮拍依旧一下接一下的打上她的臀肉,精准无比。她的哭声哀切,又带着沙哑的情色意味,在热辣张扬的音乐中显得无助又可怜。
不停歇的责打很疼却也结束的很快,白起把顾廿抱在怀里,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再次推开包间窗户的时候,演出都还没有结束。
“看完再走吧。”白起揉着她滚烫的屁股,心满意足的欣赏起演出来。顾廿屁股都落在人家手里哪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
白起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顾廿的屁股,持续不断的轻微刺痛折磨着顾廿的神经,她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