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廿感觉白起骂的是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姐,你儿子带坏我女朋友啊。”白起抱怨道。
“秦钟!”白越声音拔高了一度,“把我端起来,咱俩单独聊聊。”
“去吧,上了台阶二楼右手边第一间,给你收拾好了。”白起看向秦钟。
秦钟仰头向顾廿寻求帮助,顾廿摊手表示自己无可奈何,秦钟叹口气抱着平板上楼,顾廿一步一蹭的往白起身边挪,走近了才发现白起大腿旁放着的戒尺,红木的,看着很有震慑力。
“哥…”顾廿膝盖一软,跪在白起面前,她讨巧的用侧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嗯。”白起应声,“伸手。”
“哥…偶尔带小孩出去玩一圈,不至于的吧。”顾廿试探着想用手把戒尺推远。
白起看在眼里,不在乎的说道:“你要是把戒尺挪了位置,你试试。”
顾廿飞快的把手缩回来。
“伸手。”白起又一次命令道,这次他把戒尺握在了手里。
顾廿把左手朝白起伸过去,不敢再看,低头看地毯。
啪——红木戒尺打在手心,脆响之后,疼痛很快席卷皮肉,顾廿低声呼痛,手被打得偏离了位置。
“抬头,看好了。”白起用戒尺点了一下顾廿的手心,顾廿只得抬眼去看。
戒尺留下的印记并不重,甚至都看不出来刚被责打过,可疼痛感却非常清晰。
“十下?”白起问。
“好。”顾廿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你自己摆好还是我抓着你打?”白起又问。
“抓着吧。”要是忍不住疼躲开了又要加罚,多不划算。
白起捏住顾廿的指尖,说道:“不用报数,看好了就行,长个记性,别太惯着小孩。”
顾廿点头称是。
戒尺就在顾廿眼前落下来,砸在她的掌心,两下就把整个掌心打得通红,再打下来就是热油一样的疼痛,顾廿奋力的想缩回手,却被白起死死的捏住。
“哥!疼!”顾廿求着饶,用另一只手去抓白起的衣摆。
“忍着,就十下还这么多话。”白起没停,继续抽下去。
手掌心的浅红色很快加深,本来就不大的地方被迫承受反复的责打,残忍的一点点肿起来,边缘逐渐浮起细长的棱子,眼看就要被抽出硬块。
啪——最后一下责打落下来,白起松开顾廿的指尖,顾廿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刚受过责的手心,小心的吹气。
“趴上来吧。”白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下达新的命令。
“哥……还打啊?”顾廿眼泪汪汪的看向白起。
“嗯,打,这么不听话的小崽子,怎么能不打屁股?”白起拉过顾廿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撩起她的裙子。顾廿还未褪去青紫的大腿暴露在白起眼中,他把顾廿的内裤塞进臀缝,用手指摁了摁臀面上的一处淡青。
“疼不疼?”他问。
“不怎么疼了……”顾廿不敢撒谎。
啪——不轻不重的戒尺抽上臀峰最丰腴处,柔软的臀肉被击打的一层层荡开好看的波浪。可顾廿看不到这样凌虐的美感,她只觉得屁股上一片火辣。
“还敢出去乱吃东西吗?”白起训话。
“不敢了。”顾廿晃了晃腿,小声回答。
啪——又一下戒尺抽上来,酥麻的痛感升腾起来,漂亮的红色染上皮肉。
“别人家一哄你,你就上钩。”白起又训。
“知道了。”顾廿答应着。
啪——戒尺落在了臀腿交接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的责打让顾廿焦头烂额。
“秦钟说什么了?你这么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