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尚珺彦的表妹顾以安。
当时哥哥温臣就是去叙亚救顾以安才被雇佣兵囚禁,陆曜去叙亚解救他们被炮火炸伤,回Z国后顾老也有带着顾以安来陆宅看过他。
想到戴着黑色镜框,一脸冷厉的顾以安,以及她那一身黑色套装,想到在北城有关于她的神话,当年要不是尚珺彦击败哥哥尚珺策当上了总统,顾以安很可能取代尚珺彦成为尚珺策的劲敌。
这样一个差点成王的女人,哪种男人才会是她的良配?
陆曜察觉到温言的分神,“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温言端起杯子抿了口酒,“在想我们第一次相亲见面的时候。”
“你当时满身都是刺。”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里,握了下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说:“刺的我心痒。”
刺?
想到顾以安的那副眼镜,还有那身从未换过颜色的黑色套装和白大褂,应该就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刺吧?
*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个人一起在包厢里打牌,没一会儿气氛就热闹了起来,辛冉是最高兴的,因为她今晚赢了很多,任谁都能看出来是晏宋故意放水。
没办法谁让自己追的妹子视财如命?
为了投其所好只能疯狂输钱。
温臣懒得再给晏宋当陪衬,去了外面吸烟,隔壁包厢的门刚好打开,一身西装笔直的男人走出来后脸上明显带有怒意,门关上后直接骂了句:“男人婆一个!能嫁出去才是奇迹!”
认出是副总理傅威的孙子傅时谦。
傅时谦正在气头上,一边朝电梯口走,一边打电话向朋友抱怨:“我征服了我们家老爷子,竟然让我跟顾以安那个女魔头相亲!我要是把这个女魔头娶回家,那我不就是现代李治了!”
武则天的丈夫正是唐高宗李治,他这相当于是形容顾以安为武则天。
路过隔壁包厢,看到紧闭的门,想到顾以安就在里面,温臣脑海中浮现的是当时在叙亚,被雇佣军拿掉眼镜一脚踩碎,雨水淋掉了她脸上的暗色粉底,暴露出她那张原始的漂亮面孔。
那一刻温臣才知道,这女人皮肤白嫩的快出水,漂亮的没有词可形容,只是,至今他却仍不知道这女人为何要扮丑?
57
温言和陆曜前脚离开朝唐,温臣也没多待。
一心数钞票的辛冉正用手机计算器算今晚赢了多少,晏宋坐在她对面眼眸微眯的吸着烟,像足了一只瞄准猎物的老狐狸,“赢了多少?”
辛冉看了下金额,“现金两万,嘿嘿,够我买个包了。”
“看上哪个包了?哥哥给你买。”
“……”汗毛瞬间竖起,辛冉抬头环视了下四周,“温臣也走了?”
晏宋慵懒的吐了口烟圈,“走了有一会儿了。”
“那我也该走了。”把现金赶紧装进包里,拎起包就要起身走。
晏宋也不急,手指轻弹了下烟灰,唇边溢出狡猾的笑。
……
走出包厢后,辛冉才算是松了口气,手拍着胸脯安慰自己:还好那狗男人没追上来。
可转念一想,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晏宋能这么好心?自己都到他的地盘上了,他能轻易放自己走?
到了电梯前,看到电梯故障,正在维修的提示牌,辛冉这心瞬间就低落谷底,17层要走楼梯下去,跟要她的命没区别!因为她最怕黑。
返回包厢,拿起包包就冲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砸了过去,“晏宋你大爷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晏宋及时接到快砸到自己头上的包,得意的舔了下唇,“妹妹又怎么回来了?难不成是怕黑?想让哥哥我送你?”
“送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