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啊。”
“哦哦。”男人忙屈膝。
还是宁希及时提醒:“单膝。”
余忱才换了姿势。
宁希可不想受了他的大礼。
这会余忱跪在这儿,眼巴巴瞅着她,宁希笑着道:“你说话啊。”
虽然这婚求得,每一步都要她操心,像她自己给自己求婚似的,不过谁让这孩子自己看着长大。
“那个,宁希,我们结婚好不好,你之前答应过的,等我到岁数了就结婚。”余忱磕磕绊绊开口,“我肯定会听你的话,上次伯父说能不能有个孩子跟你姓,我觉得无论你想生几个,跟你姓都行。”
宁希脸微僵,无奈扶额:“我爸怎么会跟你说这个。”
“就过年的时候,去表姐家吃饭的时候,伯父和二姑闲聊时,跟我提了提。”余忱对她说。
什么老宁家就宁希这么个独苗苗,可不能在她这儿断了,余忱一听就懂了。
宁希其实对姓氏没什么执念,但是既然她自己生的孩子,跟着她姓也是理所应当。
“哦。”她把手伸过去,“你赶紧起来吧,累不累这样。”
“宁希你答应了!”余忱仰面看她,男人眼神澄净清亮,当下笑着,眉宇全部舒展开来,竟莫名透着点稚嫩的味道,他忙把戒指往她中指上套。
尺寸正好,不大不小。
宁希举着手,左右看了几眼戒指:“余忱你什么时候偷偷量的?我都不知道。”
“那会你睡着了。”
余忱已站起身来亲她,他自己应该是漱过口,嘴里还有股薄荷的清香。可是宁希自己刚才吃得油汪汪,在男人试图将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伸手推了推他:“余忱,我还要吃饭呢,都没刷牙。”
“就亲一口。”他抵着她的唇叹息,“宁希,我好高兴的,你都不知道,我想了多久。”
反而让她反咬了下,她牙齿轻轻磕着他的唇:“余忱,我也很高兴,但我们能吃火锅了吗?好饿。”
余忱“嗯”声,没说自己现在比较想吃她。
宁希手上戒指亮晶晶,她看着男人站在床边褪去内裤,自己则穿了身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裙,撑着胳膊仰头看他:“余忱,你身材越来越好了,看得人想流口水。”
她话刚说完,男人就裸着身子扑过来,胯间硕大的阳具随着他的动作轻甩,纵然宁希看了好几年,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他腿心瞄。
那根阳具黑了点,毛发也比他少年时候多些,看起来越发狰狞,余忱抱宁希在怀里咬她的下巴:“宁希,以后我是你的人了……”
宁希笑着揉乱他的发,反问道:“难道之前不是?”
余忱心想毕竟不一样的,他很久很久之前就一心惦记着要跟她结婚,几乎是一天天算着日子盼望自己能长大。
他被女人推倒在床上,女人力气其实很小,余忱在察出她意图时就顺势倒了下去,她爬过去亲了亲他的肚脐:“余忱。”
余忱被她弄得浑身激灵,本就蠢蠢欲动的阳具瞬间昂起头,宁希双腿彻底打开,她扶着他的胯骨两侧坐上男人腰腹。
粗壮的肉棒戳抵进去,下面穴肉被迫张开口子,肉缝里嫣红的嫩肉往外翻。
“唔。”一下就撞到了最深处,宁希哼声向男人伸手,“余忱,你坐起来抱我,奶子不舒服。”
余忱对她毫无招架之力, 他单手借力面对面搂住她的腰,她穴肉还咬着他的棍子没松口:“那我吃会儿?”
宁希头埋在男人颈窝,男人很干净,明明跟她用的同款沐浴露,闻起来却有点像是田野中的青草香。
纯粹又诱人。
余忱低下身,扯住她的奶尖儿吃她的奶,女人已经发育成熟,不过奶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