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扯。
“陈老师…”
啪啪!
他用了力。
每隔两秒巴掌就落在脸上,我稳了稳,把脸重新侧回去,吸吸鼻子,脸有些烫,眼睛也是。
啪啪啪啪啪——
“现在,还确定吗?”
他停了手,慢条斯理地问。
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不喜欢的,他也会做?
我在他眼里看不到一丝柔和,他执掌着我每一处感官,给以疼痛,但是我还是觉得其实这个人格外温柔,比谁都要温柔。
我索性膝行两步到他脚边把唯一的空隙拉近,抬起头把脸扬过去。
既然是您,那我愿意试着喜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被扇红的脸。
到底巴掌没有继续落下来。
“把衣服脱了。”
我换了换膝盖的重心,正准备尝试起身,他冷淡的命令传来,“给你两分钟,多一秒加十下!”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那十下是加在哪里,红着脸把扣子解开,一件一件褪去。
只剩内衣内裤的时候,我停住看他。
他没动,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你还剩三十秒。”
我不敢再耽搁,脱掉后准备重新跪过去。
“等等,把内裤拿过来。”他喊住我。
眼神对视的一瞬,我慌乱地移开了。
他细长的手指勾起我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晃悠到我面前,“这上面都是水…”
我羞得往后缩缩肩膀,却不敢挪动膝盖。
“我还没开始,你就发情了,自己叼着。”
他还没开始,我觉得已经要被玩死了。
“是…”我垂下眼睛想去咬面前的内裤,他却手往后一缩。
我瑟缩着看他,他不容置疑,“不准动膝盖。”
我无法,只好探着头往前咬住蝴蝶结蕾丝边儿,好像一只小狗儿,身下又开始泛滥了。
他手指冰凉从奶子揉搓到一抹嫣红,划过小腹,再往下到阴唇,手指穿过稀疏的丛林,并未多做停留,轻轻一勾,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扯开椅子蹲下与我平视,他食指和中指间粘连分开拉出一根透亮的水丝。
我咬着内裤被羞辱得脸颊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这么红,给你降降温。”
手在我脸上蹭了蹭,将淫液尽数擦在脸上,他才满意的收回了手,随意地就好像对待一个物件儿。
液体冰冰凉凉的,我却觉得脸更烫了。
“没有经过允许就流这么多水,是不是该罚?”虽然他是责问,但语气十分平淡。
我叼着内裤没办法回答,只能可怜兮兮地点头。
“趴下去,腿张开。”
我缓慢地把膝盖往两旁分开一点,胳膊肘撑在地上。
有个硬硬的东西杵在我腰上,后来我才知道,是鞭柄。
“腰往下踏,屁股翘起来。”
我闭了闭眼咬牙把腰往下放,这下私处暴露无疑。
摆好了姿势,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我不敢动,可是屁股,阴唇,包括肛门都暴露在空气中,虽看不到他,但视线的注视感如有实质。
就这么晾了半响,腿微微开始发抖,想开口求他,但他还没让我把内裤吐出来,咬住的一角已经被口水浸透了。
忍不住回头寻他,鞭子就是在这时候落下的。
啪!
“啊!”内裤从嘴里掉出来,我痛得往前一撅,伸手捂住了阴唇。
我这才看清他拿着一根黑色皮质的细拍,站在窗前。傍晚的落日透过玻璃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