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喊了主人,我就不再是我。
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话没说,有好多话不敢说。所以只让我垂了眼:“对不起。”
“认错都需要我教?”
“我不该跟主人闹脾气,不该用这种态度跟主人说话…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可是我很早起了床,为了见你穿了裙子,你让我脱了内裤等你,可是你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百般委屈涌上心头,话到嘴边不值一提。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
他蓄了火,大概因为我干瘪的道歉。
我张了张嘴,能想到让他发泄的唯一办法就是:“随主人惩罚…”
我应该是没有赌气的吧…
总之话音儿里带着的一点已经足够把他惹恼了。
“这是你说的,别反悔。”
他仍旧平静,但我知道,他生气了。
今天的太阳一定长了牙齿,把人咬得生疼。跟在他后面还要防止裙子飞起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心累。理性永远在帮感性收拾烂摊子。
“陈老师…”街上,我不能喊主人。
走得太快,我出了汗。路上行人的目光如有实质,每一个人似乎都能看穿我的窘迫。他终于缓了脚步,我抚平被揉皱的裙角,勉强跟上去。
“什么感觉?”他回头看我喘气。
“啊?”
我懵了一瞬,没有明白他在问什么。
“流水了吗?”他换了个方式提问。
我汗毛倒立:“主人…能不能…先回去…”
马路上的汽车川流不息,路边的人行色匆匆。我透过他望去,有个卖糖葫芦的奶奶。一串一串山楂红彤彤,裹了层亮晶晶的糖衣,看起来有点硌牙。
“要我在街上摸你吗?”他靠近一步,大有真要上手之意。
“不…不!”我慌得后退,“我自…自己。”
确认他没有上前的意图,我才站稳夹了夹腿感受。
“没…没有…”手有些无处安放,我又开始揪裙子了。
“没有什么?再说不清楚嘴打烂。”
我揪住裙子的手一抖,诧异地去偷瞄他的眼睛。只一眼,我有些开始后悔惹恼了他。
“主人…我还…没…没有流水…”
路口起了风,出的汗被轻轻吹干。划过双腿间我又恐惧出一身鸡皮疙瘩,小腹紧张得都有些抽痛。我难堪地闭了闭眼,小声补全。
“那什么时候流水什么时候回去。”
他转身就走,经过冰糖葫芦的摊子。我追着他的步伐,这次看清楚了,原来不止奶奶,还有个爷爷。只有一个凳子,让给了奶奶坐在前面。
我垂了眸不再去看,他们的冰糖葫芦一定很甜…
围着大学城绕了两圈,我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他始终在我前面两个人的距离,我却觉得他好远,跟上他已经花光了全部的力气。
“陈老师,你能不能…等等我啊…”
我小跑两步追上去,腿走得发软发烫,可双腿间仍旧干涸枯竭,浑身地紧绷感让我维持现状走动都步履为艰。
“叫主人。”他连陈老师都不许我叫了。
“主人…”
我凑近两步,呼吸困难。
“流水了吗?”他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我无助摇头,心尖儿打颤。惹恼他的后果,我真的承受得起吗…
“要我帮你吗?”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帮”是怎么样,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只傻在原地。
他没准备看我纠结的戏码,转身就走。
我扯住他,心下绝望:“是…请主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