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呻吟出声。
我不愿意承认,可滑落到大腿根的淫水逼迫我看清身体的欲望——我喜欢…
只要是身体喜欢,我没办法撒谎,连骗过自己都不可以。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我分不清是痴迷的究竟是疼痛还是这种理所当然地肌肤之亲。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
他顺着大腿内侧的水流抚摸上去,在穴口处停住打旋。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温始终冰凉,可所到之处,却更加燥热。
他并没有一定要等待我的回答,只是随意抽打着赤裸在外的臀部。
克制住想扭动屁股的意图,我放低腰身慢慢往后退,把箱子扯开。他说过要鞭子,可我被箱子里的工具花了眼。除去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用在哪里的玩具外,鞭子也有几根…
莫名的,有些膈应,心里地委屈更盛。
“主人…要…要哪一根…”
他没说,我也不敢动。
“调教不听话的小狗应该用哪根呢?”
原来叫小狗也可以是命令,他的语调一改从前的温和与宠溺,只是普通的疑问。
敏感的人总能发现细微的情绪变化,我垂了眸低下目光,连难过的立场都没有。
放眼望去,每根鞭子都一样让人胆寒。我甚至来不及分辨这是否是他的考验,屁股被扇得生疼,每一下都是催促。我低头挑了根比较粗的咬给他,至少,看起来不会特别没有诚意…
他接过皮鞭,预料之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长时间的跪撅肌肉逐渐酸痛,分开双腿隐藏在两瓣粉嫩花丛间的阴蒂都微微颤抖。身后若有若无地传来金属碰撞地响动,我不安地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他背对着我在整理什么,我身上铃铛的响动却提醒了他。
“小狗,你为这次乱动挣得了20下鞭子!”
我甚至来不及害怕,便被他手里的牵引绳吸引了所有视线。银环一个圈着下一个反射出瘆人的光晕,我控制不住泪水模糊他的身影,原来,他当真没有心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