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在心里默数的习惯。三十下后,连带着指尖都充血似的发烫,轻微的弯曲有了肿胀地疼痛感,举起来都困难。
啪——
“呜呜…主人…”手心不断被打落,又不断被我强迫性的抬高。眼泪涌出眼眶,其实并不委屈,只是生理性疼痛后的反应,我忍不住。
他停下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的意思。
“为什么罚你?”
在惩罚中提醒我回忆原因是他每次都要做的事情。
“呜……因为我撒谎了…”又疼又羞。
他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也是因为这个错误实在是没什么分析的必要。只是看他重新举起戒尺,我还是忍不住哆嗦。
他看到了,抓住我的指尖重新落下。
有了他的控制我总算可以微微放松发颤的手臂,戒尺落得频繁了一些,我哭得更大声了。
“主人…”可是被他抓着,想抽手都不能。没有了缓气的机会,我除了哭着喊他什么也做不到。手心红得异常,每落下一次伴随着酥麻震痛。
打断惩罚的居然是门外传来挠门的异响,我被吓得一梗,硬生生把抽泣中断,见鬼般地盯住门口。
他终于被我的反应逗笑:“是法条,来救小哭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