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第一次受罚的原因,呼吸一滞,“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第一次罚你是为了什么?”
显然他跟我想到了一起,在这种我并不愿意产生默契的地方。
“所以说,知道喝酒要打报告还是偷偷去了、知道不认真上课会受罚也还是这么做了,上次挨皮带的时候,是谁也跟我保证没有下次……”
他跷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发问,句句都堵得我辩解不出一个字。外面隆隆地雷声传进脑海中,我懵了半天陷入走不出的思维怪圈。
曾经的我本就已经养成了挑着听课的习惯,显然怕他生气在我心里是比上课更重要的。但是现在摆在面前告诉我,两件事分明都会让他生气,为什么还是要错上加错呢?
“真的没有下次了……不骗主人…”我吸吸鼻子,有些哽咽。
“我很讨厌,我们之间的游戏影响到你学习。”
知晓他一向理智,今天仍然如此。我跪在地上心情沉闷无比,对于自己犯错的后悔我除了说对不起之外,好像什么也做不到。
可他并不想听毫无意义的对不起呀!
“早上遇到主人的时候,一直担忧着怎么解释,其实主人没有要求我马上回应,我可以认真听完课再跟主人好好道歉的……”
我只能慢慢阐述起自己的逻辑以告诉他我听懂了。
但是人面对感情真的可以做到绝对理智吗?我因为他的“游戏”两个字茫然不已。
我在思考问题,他似乎也在考虑些什么,打量着我没说话。
“主人……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不该让我生气吗?”
安静太久的调教环境会让我不安的没话找话,可他明确地回答我他在生气,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我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听见他笑了一声,把滑动桌面推到我面前:“上节课讲的章节,就跪在这里写一个针对性的论文给我。”
人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在他说这句话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膝盖的疼痛。而现在,我立马就一秒也不能多忍受的难捱。
“主人,论文……要写很久……”特别是,我并没有认真听的背景下。
“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起来,另外,等会别让我听到它的声音。”他无动于衷,手里不知道怎么出现了一对乳夹,下方坠着草莓和小铃铛。
“知道夹在哪里的吗?”
“……”
“我以后要用耳光的方式让你学会及时回答吗?”
他就随意地立在床边,我骤然意识到他似乎从不需要刻意营造威压严肃的环境,总是寥寥几句话就可以让我陷入调教的语境里。
就好像是,每一个命令都准确踩在我的性癖点上…
可是哪有完全契合的两个灵魂呢?
不过是喜欢还是臣服都不重要了,是本该属于夜晚和月亮,属于裸露和慵懒。见到他很开心,见不到他会难过,所以想一直开心,而已……
啪啪——
他扬手两下落在脸上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注意力不集中的样子,小狗。”他低沉短促地抱臂命令,抬起脚尖轻踢了下我的腰柳,目光深邃。
其实他打得不重,但脸上还是热热的,我把这归结于他掌心过渡而来的温度。
我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夹胸…胸上的”
“刚刚在想什么?”
雨越下越大,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剩下劈里啪啦打在雨棚上地噪音。这样的雷雨天使屋内也恰如其氛的昏暗,我抬头看不清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