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城交粮,都这会儿了傅长缨也没拿出中央领导人的特许证,我怕到时候她朝令夕改,那些村民们暴`动怎么办?”
乔军辉看着话里话外透着忧心实则幸灾乐祸的人,他斟酌了下,“那你觉得怎么办?”
“我怕到时候出事不好收拾,乔副市长您之前在一线主持工作,对那边的事情不能再熟悉,要不到时候您过去瞧瞧,真要是闹腾起来,有您出面,我想着多少也能镇住局面。”
“是,总不能出乱子,不然到时候不好收拾。”乔军辉看着这个来通风报信的人,“你确定傅长缨没拿到中央的特许?”
“马上都要交粮了,她到现在都没跟粮站那边说,肯定是心虚了。”
傅长缨心虚?这话说出来乔军辉是不信的。
刘副局长这会儿有些激动,没太留意乔军辉眼角的嗤笑。
他满意的从乔军辉的办公室离开,回去时满面春.光,惹得局里其他人都十分好奇,这难道是有啥好事?
有好奇的问了句,刘副局长呵呵一笑,“没有,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罢了。”
小事,小事值得这般高兴?
谁信呢。
刘副局长回到办公室后给女婿打电话。
余站长也正着急的等着老丈人的回话,听到电话铃声第一时间就去接,和往日里再等电话响几几下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已经跟乔副市长说好了,后天去沂县。”
听到这话余站长笑了起来,“那我就等着了,这次一定要把傅长缨给弄下去再说,她要是再不下去,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他俩现在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刚才革委会大院还来电话,让粮站的人过去汇报过去几年的工作。
余站长派人过了去,傅长缨又不是他的直系领导,他是懒的应付这个芝麻官。
只不过县里头到底有监督权,他也不敢过于放松,怕回头傅长缨较真把一些绿豆大的事情都扒拉出来算账,到时候自己处于被动。
好在后天就是交公粮的日子,留给傅长缨的时间不多了。
余站长十分着急,恨不得后天立马到来。
同样着急的还有陈秘书,只是他恨不得后天永远不要过来。
从首都来的电话、电报和信件他都十分留意,只是目前没有任何的消息。
下午的时候,陈秘书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后天就有公社开始交粮,到时候如果没有上面的指示,余站长怕是要发难。”
“发呗,他要是不发作那才不对劲呢。”
陈秘书稍有些迟疑,“您是不是已经收到指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