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吵什么呢,你们站长呢。”
粮站的助征员瞧着眼前的人穿着中山装偏生有些眼生,他试探着问道:“你就是中央来的同志?”
还没等刘副局长回答,何书记连连摇头,“不是,那几位同志比他年轻。”
这让助征员笑了起来,“哦,不是啊,不是你来这里掺和什么,以为自己是谁呀!”
这话气得刘副局长气不打一处来,他是谁?
“我是你们站长他爹!”
“滚你的吧,我们老站长早就没了。”助征员小李有点不耐烦,今年这个夏粮征收是真的不顺,先是收粮时跟着下乡收麦子,累的要死要活,现在好不容易提前收粮了又遇到刁民。
这不好好交粮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今天又是闷热的很,小李在这里站了没多大会儿就一身汗,听到这话烦躁得要死,顺手就推了一把。
这一下刘副局长没防备,竟是被人推倒在地上。
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刘副局长破口大骂,“余国明你个混账玩意儿,看看你怎么管的自己手下的兵。”
办公室里,余站长正在那里悠闲的喝茶。
他没打算亲自动手,特意安排了脾气嘴不怎么样的助征员小李在那里,想的就是让他们起冲突。
不起冲突,自己能激起人的火气,拉傅长缨下马呢?
他正喝着茶,隐约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余站长也没往心里去。
直到有手下的人冲了进来,“站长,是您老丈人来了,跟小李起了冲突。”
他老泰山怎么还跟小李起了冲突?
余站长有些慌,连忙赶到事发地点。
看到老丈人坐在地上骂骂咧咧,余站长连忙过去,上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自己得力干将脸上。
响亮的耳光听得双河公社的何书记浑身一抖,他年轻,还真没见过这世面。
长缨和调查组的人过来时堪堪看到这一幕。
从首都来的魏建峰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看着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余站长不太开心的样子。”
魏建峰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咱们的干部,能耐大不大不知道,脾气倒是大得很,跟自己同志都能动手,这像什么话!”
中央来的人到底不一样,说这话时都底气十足。
许是余站长正着急上火想要哄老泰山,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