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想回县里忽然间想起了还没过来跟您打招呼,我爷爷总说我顾头不顾腚,太沉不住气他就算是盼着我能高升却又怕我将来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乔军辉脸上的笑容凝滞了瞬间,“也没有,年轻人是该大胆进取些。”
“您说得对,将来我还想再往上走,还不是得指望他老人家嘛,不然靠我自己怎么可能?”长缨有些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胳膊,“不说这事了。乔副市长您还有什么指示吗?没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乔军辉能有什么指示。
他被这小丫头给要挟了!
她分明是在说自己!
傅家那位老爷子虽然早已经退休,但他的那群老战友还活跃着呢。
自己没有依仗想要再往上升,并不容易。
原本就是要借她傅长缨的势,然而现在人恼了。
就为了一个秘书。
乔军辉气得抓起了茶杯。
热水烫手,这让他回过神来,到底是把那茶杯放下来。
控制住了那无名怒火。
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陈秘书并不知道,瞧着出来的人没跟自己似的,他多少放下心来。
“别管他个神经病,就这点能耐能爬的上去才怪。”
乔军辉是个官迷,一开始长缨并不在乎,管他什么迷,别耽误她搞建设就行。
然而动手打人是什么毛病,他要是到了中央是不是还能动不动杀人?
就这点涵养,能再高升才怪呢。
瞧着驾驶座上的人,陈秘书摸了下那巴掌印,“下次还是让老孙来开车吧,不然他该担心自己要失业了。”
似乎自从上次开了小皮卡之后,领导就迷上了开车。
隐隐有要抢走司机老孙饭碗的架势。
“您是领导,虽然不能仗势欺人,但也该有领导的样子。”
“领导什么样子?”长缨瞥了副驾驶座一眼,“就该坐在后排,出门就有人开路,威风赫赫远离群众吗?别忘了咱们是靠什么起家的,脱离谁也不能脱离群众啊。”
长缨的话让陈秘书一时间愣在那里。
领导什么样?
是乔军辉那样让下面的人揣摩他的心思,似乎天生一张严肃面孔带着领导的威严吗?
乔军辉是领导,傅长缨也是,而且还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他或许,一开始就被带的偏离了轨道呢。
回到沂县,长缨看着陈秘书脸上的那巴掌印,“给你放半天假,去休息吧。”
“没事。”
“顶着这巴掌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了呢,去休息吧。”
陈秘书这次没再说什么,离开办公室时瞧着长缨已然伏案查看资料,陷入新的忙碌之中。
或许,这才是他该学习的领导的样子。
……
长缨难得的过周末,一大早就骑着小毛驴去大湾村。
马上就要九月份,傅长城也该去首都报到了,正好趁着这个周末,兄妹俩好好谈谈心。
她到的时候傅长城正在那里帮忙挤牛奶,几天不见倒是个熟练工。
“有没有喝自己亲手挤出来的牛奶,感觉怎么样?”
长缨的神出鬼没把傅长城吓了一跳,青年戳了下妹子的脸,“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像什么样子。”
“整天稳重的不得了,到了你面前轻松自在下不成呀?”长缨弹了个脑瓜崩,兄妹俩闹腾起来,让远处正在挤牛奶的梁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印象中傅长缨很少这么放开心扉,在自家人面前到底不一样。
长缨的捣乱也没能阻拦傅长城挤牛奶的计划,他忙活完了这才陪着长缨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