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件事做,多的像?财同志已经从我这里接了十来件工作,吴委员你倒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吴德斌登时面红耳赤,“我?做事,只是许多工作也没见傅主任您安排给我。”
“哦,你的意思是我任人唯亲,对你视而不见?”
“我没这个意思。”他早就领教过长缨的口舌之利,自己压根说不过她。
长缨冷笑一声,“没?最好。只不过国家可不养闲人,如果德斌同志你再这么态度不积极,我只能说请组织上跟你谈话,好好聊上一聊了。”
吴德斌神色很不好,离开这会议室时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是在这里偷听看他的笑话吗?
然而他几乎没?力气去反驳这些人。
使劲全身力气才让自己不至于踉跄狼狈着离开。
周慧芳见状嘴角撇了下,“活该。”
想要借自己这口刀来杀傅长缨,活该被领导骂了一通。
话音落下,长缨从会议室出来。
门口几个人围了上去,说起了他们今天会上多的这工作。
虽然还没?明确考核用的量化指标,但经济发展永远是第一位的。
这位领导最擅长搞经济,多问问她总归是没错的。
……
常务会上的工作安排传达到徐立川那里时,这位办公室主任还?点懵。
“啊,福宁县?那不是李秘书你的家乡吗?”
李秘书笑着点头,“是,所以就拜托徐主任了。”
最近正在忙着统计平川地区师资教育情况的徐立川懵了,“这,这不对啊,我去找长缨……主任说一下。”
李秘书一直都?留意到,徐立川和领导关系非常好,好到没?尊卑之分。
当然,尊卑之分本就不该存在,那是封建王朝的东西,应该与旧时代一同被毁灭。
他们是同志,是同事,只?职务上的不同而已。
但人不能自我欺骗。
职务不同,岗位高低导致了“尊卑”的出现。
他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但人到底是亲疏?别。
像他就不敢直呼领导的名字。
“李秘书,李秘书?”
醒过神来,李秘书看着正在小心打量自己的人,他脸上挂着几分薄笑,“怎么了?”
帮助徐立川整理资料的工作人员小心问道:“咱们傅主任是不是最近在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