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担任秘书这一工作。”
说罢这事他又继续说道:“刚才跟那边杨秘书打听了下,傅主任好像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怎么解决?”高建设觉得这压根不可能。
他老丈人开了金口,谁敢给她调拨化肥?
那些化肥厂私底下的确会留存一些,但谁会冒着得罪计委领导的风险呢?
多半是不想在自己面前低一头,所以愣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跟那个秘书要一下她家里的电话,晚上我打电话到她家里去。”
他跟傅长缨到底是一起下乡的交情,当初在大湾村的时候,傅长缨在村里混得好吃得开,也照顾他们许多。
老曹说得对,这件事因他而起,就算不能帮忙解决,也得说清楚才行。
只是高建设怎么也没想到,晚上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
只一秒,高建设就反应过来,“娄越?”
他倒是听说了,傅长缨正在跟人处对象。
娄越这个名字却也并不陌生,毕竟当初他还做过类似的文章报道。
“你是哪位?”
高建设自报家门,“麻烦喊一下傅长缨,我有话跟她说。”
客厅里正在那里吃荔枝的人显然并不想要接这电话,娄越张口就来,“她还在外面视察没回来。”
高建设看了下时间,“怎么还没回来?”
“高主任可能不知道,对她来说加班是常态。”
有那么一瞬间,高建设觉得这似乎在嘲笑自己,他刚去省城的报社工作那会儿还经常加班,后来下班越来越早。
市里都知道,新来的领导不爱加班,所以有什么突发情况都是找其他几个副主任委员来处理,很少找到高建设面前。
然而他又不认识娄越,对方没道理讥笑他。
“你跟傅长缨,要结婚了吗?”
荔枝是娄越拿来的,广州军区那边来这边交流,带来了几箱热带水果。
刘军长特意多给他两盒,让他带来给长缨吃。
外表粗砺的果壳被剥去后,露出白莹莹的果肉,丰满的可爱。
娄越瞧着在那里吃荔枝的人,“不着急,劳烦高主任惦记了。”
高建设觉得这人跟傅长缨一个德性,阴阳怪气起来真让人不舒服。
他有些烦躁的撂下电话,抓起烟盒去外面抽烟。
娄越从书房出来,“怎么不吃了?”
“吃多了上火。”长缨想了想,“先放着吧。”
“再放就不新鲜了,我给你剥你慢慢吃。”一共也没多少,娄越连厨房都懒得去,直接剥开往长缨嘴边送,“刚才高建设问我们要结婚了吗。”
长缨吐出荔枝核来,“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长缨被逗得直笑,“说得没错,甭理他。”
她看着娄越在那里剥荔枝,只是用指甲盖轻轻划拨一下,那硬壳就像是盔甲遇到了锋利的矛,丢盔弃甲十分狼狈。
“你留指甲做什么?”
长缨抓着他的手看,发现娄越左手的拇指留了指甲,其他倒是都修剪的格外圆润。
“让我猜猜看,这是秘密武器?”
娄越把荔枝送到她嘴边,“傅主任真是冰雪聪明,之前吃过亏所以就留了指甲,不过现在用不着了,回头剪掉。”
“留着呗往后切苹果都不用水果刀了。”长缨忽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才发现我聪明?”
“是啊,毕竟之前傅主任有事情瞒着我。冰雪聪明的傅主任难道不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
长缨脸上笑容消失,她当然知道,只是这条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