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这才去热粥喝。
晚上没人闹腾她,长缨睡了个安心觉。
只是一大早去上班,就看到大院门口站着的林副厂长。
手里拿着一支烟,正在跟大院的门卫寒暄。
瞧着长缨来了,连忙在墙上一摁,把剩下半支烟又塞到烟盒里面。
“傅主任这么早?”
长缨笑了笑,“林副厂长比我还早啊。”
那能怎么办?
老郭那边还没联系上,他又怕回头自己办错了事不好交代,只好再过来打探消息。
知道这位领导忙,有心晾晒着他不愿意见他,林副厂长拿出自己当工人时候的劲头,不到七点钟就在这边守株待兔。
也亏得早晨没那么热,不然他可真受不住。
多少年没吃过这苦头了。
林副厂长跟着长缨往办公楼那边去,嘴里絮叨个没完,“听说前两天傅主任结婚,本来该凑个热闹的,结果又怕不请自来惹您生气就没过来,您也真是贵人事忙,这结了婚也不能休息两天。”
长缨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不动弹。
林副厂长心里头一个激灵,莫非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林副厂长既然知道,那就还是别有事没事来打扰我的好,我这边事情多,大概没时间招待你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话说的直白,直白到让林副厂长傻傻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长缨进去却不敢追进去。
仿佛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他哪还有脸追进去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副厂长失魂落魄的回过神来,一转身就看到走来的刘扬。
刘扬瞧着他这般模样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他觉得这位副厂长可真是个“人才”,这么糊涂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本事竟然能成为一个大型国有企业的副厂长。
想想可真是荒唐至极。
昨天还好心提醒的人今天都懒得再说什么,点了下头刘扬就要进去,却被林副厂长抓住了胳膊。
“刘主任,您救救我。”
救你?
刘扬之前可是指点过迷津。
然而人不听。
现在做这般无用功有什么用?
真想要谋个出路,那就回去老老实实的讨论备选地址。
而不是在这边妄想着走一条捷径。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捷径可以走呢?
刘扬摇了摇头,径直进去。
主任昨天从东固县回来,只怕今天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他们做。
他得?过去问一句才是。
这点刘扬还真是猜对了。
虽说跟姜万山点名了情况,但市里也需要做出一个方案来。
这事,长缨交给刘扬去办,“有问题吗?”
刘扬笑着应下,“没有。”
当初梁主任把自己打发过来,理由不就是让他增加基层经验吗?
眼下,可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和办公室里与人虚与委蛇不同,做这种事情都需要实打实的了解地方状况,所提出的方案也往往需要一再调整,不符合地方实际没有执行性也不行。
想要解决一桩麻烦事,那可真是来回的磋磨。
只不过这也比在办公室里跟人小心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强。
刘扬步履轻快的离开这边,回到办公室就开始打电话。
实在不行,他去一趟东固县,到那边的几个部门仔细问问,总归要把这件事情做得漂亮些才行。
长缨这边也不止东固县一件事。
星期六的时候,她跟军区研究所的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