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等回头忙完了再去昌平市也不迟。”
长缨不是不能受委屈的人,但有些事情她必须严守底线。
不然今天一个李卫民,明天就会有陈卫民、邓卫民出来,层出不穷。
借着这个机会杀鸡儆猴,她倒是要看看还有谁会再走歪门邪道。
杨秘书的眼泪到底没能忍住。
长缨看着匆忙抹泪的人,“只要你们不犯错,我自然会护着你们。”
这话说的不是太合适,但她还是给出了承诺。
杨秘书垂着脑袋轻轻点头,“我知道。”
当初护着刘扬,现在护着他。
这位领导从来都不是按规矩行事的那类人,她有她的做事原则。
只要自己好好工作,就会十分安稳。
除非哪天领导这艘船沉了。
长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哭泣的男人,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吃饭吧。
紧张了大半天,让他流个眼泪发泄下倒也还好。
……
焦化厂李卫民的自杀在金城引起了一阵波澜,但很快这件事就调查的一清二楚。
先是焦化厂的工人们作证,那天下班时候市委的杨秘书过来,把烟酒丢给李副厂长时,那酒盒子被摔破口,露出好多钱。
紧接着李家人跟着去银行,发现的确有一张两千块的存折对得上存折单号,在李卫民的名下。
那是他过去那些年一点点攒下来的工资。
想着玩一把大的,只是想象力足够丰富的人哪知道杨秘书收到这东西后立马转交给了长缨?
被吓破胆的人越想越睡不着,大半夜的摸了根绳子选择了自杀。
他死了一了百了,留下家里人伤心欲绝还被其他人指指点点,更牵连到全市其他大大小小的干部一起学习党风廉政建设,得了空就骂李卫民坑人。
搞得他们这些什么都没做的人跟着一起倒霉。
等着欧阳兰把这几期学习搞完已经到了五月中旬,上海那边牛奶公司的人放了一次鸽子后姗姗来迟,正好与欧阳兰一起去了昌平市参观那边的牧场。
当然牛奶公司这次来的人多,还有部分人则是留在金城这边。
其中就包括程经理和张满玲。
确切点说现在应该叫张曼玲才对。
早些年张厂长给女儿起名字时,觉得曼玲有点太西洋化,不太合适,便是改曼为满。
现在中美蜜月期,张满玲觉得自己也得跟随潮流才是,就把名字改成了曼玲。
如今她在牛奶公司工作,这次跟着程经理过来考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来看看傅长缨。
“我听梁从武的亲戚说,你妹妹没了。”
家里头没跟她打电话说这事,不过长缨倒也不奇怪。
依照傅畅当时那歇斯底里的劲头,死很正常。
“希望她下辈子能够安稳些。”
张曼玲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那个赵婶倒是跟她说过,说傅长缨和家里妹妹不和气。
还真是这么回事,连个敷衍的话都不想说。
她觉得有些没意思,“我听程阿姨说你工作很忙,那你还有时间要孩子吗?”
这个问题似乎每个人都在关心,长缨也没什么不耐烦的,“随缘吧。”
张曼玲觉得这天聊得有点尴尬,“我来之前赵婶特意到我家,塞了个麻袋给我说是给你的东西,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她有些羡慕,“她对你可真好。”
可不是嘛。
虽然不在那边大院住着了,不过赵婶过年时也会给她送一份年货,多多少少都是一份心意。
“她看我在外面,可怜我。”长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