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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那天看到他本子才发现的,本子上他也写了几句话。”
李会计说:“那是我让他写上去的,我就真的害怕,他哪一天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告诉你,他前几天起床的时候,我去找他,他突然问我为什么没睡他家。其实,那是几天前他让我过去睡,好有个照应,我没去。隔了几天突然说起那天的事,这几天的记忆都没了,吓得我都心发慌。”
常锦礼听了直摇头,“你怎么不早点说,我以为没这么严重,说起来我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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