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后跟一般。
男人趁机扶住了她的纤腰,任由她像饿狼一般,抢走了他手中的烟。
他听着她狠狠大力吸了几口后,低下头去凑到了她的脸庞,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
两个人在云雾中吞云吐气般,猥琐而又机械的动作着,一同寻乐,如同奔驰在广阔的草原一般。
放纵肆意驰骋,何德美眼中的迷离男人不曾看见。
她在一团迷雾中,似乎看见了自己十几岁那会,回头朝着谁笑着,那笑容是真开心啊。
才刚出现这个画面,下一刻被重重一顶,她如同从云雾上坠落的人儿一般,心悸、疼痛铺面而来。
过去与现在的记忆在不停的交杂在播放着,就像是看了一场场无声的电影一般。
最后的时刻,她又似乎听见了李仁义喊她妈妈的声音。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被泼了一身的冰水。
男人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抹了抹被打湿的面容,“他大爷的!”
白浪费了她这个妆,想起刚才像是听见了李仁义的声音,她也很久没见儿子了。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
何德美在离家的时候,李卫军没有和李仁义说她妈出格的话。
毕竟将气撒在孩子身上,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而最关键的是,何德美在丽人一直的眼中,还是一个代表着新时代女性的存在。
他当年虽然没指出常锦礼哪些不好,但是他是十分瞧不起常锦礼的。
觉得她是封建产物下的该被淘汰的一类代表。
在他的想法里,母亲还是自强自立的女强人。所以,在听见何德美出差的时候,没有什么负面情绪,甚至还有些引以为傲的神情来。
自从何德美离家之后,李仁义还是由何红英接送。
李仁义所不知道的是,何德美根本不是像她们口中所说的那样,出去出差了。
只是不同于在筒子楼的是,何红英住得更偏了一些。
那天接李仁义回来的时候,看见满院子凌乱,家里也没人。
这一问之下,才知道人住医院去了。
后来,她只得将李仁义带回了自己家。
寻思着,等李桂花出院,得收双倍的价钱。
以往何德美的价格也是接回家过夜会给双倍,那会她还在筒子楼,何德美时不时还会再赛点钱给她。
就是要她去瞧瞧常锦礼一家在做什么,发生点什么事情了,一一和她汇报的。现在也没法子打听了,常锦礼是真厉害,难怪何德美都吃过不少她的亏,要她盯着她呢。
如果不是为了她何德美,她至于得罪常锦礼,等同于被人赶出筒子楼?!
本身对她们家就有怨气的,想着以后接送要提价,谁料这次接回去后,老太太就住院了,提价这事就搁置了下来。
何德美离家的那段时间,李桂花见到她也没好脸色,明着虽说了一堆何德美的好话,实则就是在损着她。
“孩子她表姨婆,孩子她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闹着要和我们家卫军离婚。可能觉得我们平时亏待她了吧,平时家务活我都不敢叫她做的呀,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弯着我这老毛病的腰做的,就怕累到了我这儿媳妇。
你也知道,她平时工作也忙,哪能关心一下家里呢?好在我还干得动,也不知道是我们李家哪里对不住她,也可能和哪位老板好上了,现在看不上我们卫军了,执意要离婚。
你看,孩子还这么小呢。你呢,继续帮我接着孩子。钱我照给。你呢,如果孩子妈联系你了,你和我说。我当面问问她,咱们李家有什么对不起她的,连孩子都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