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在任何情况下,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她昨晚又怎么能料到,原身是当真一点酒都碰不得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腰间被楼上了一双手,将她拉了下来。
“再睡会吧,还早。”
任顾闭着眼睛搂着她说着,臭男人,她明显感觉到这个人是醒了的……
她推了推他像只小狼狗一样,扒拉上来的爪子。
“不要啦,我不舒服。”
任顾一听她说不舒服,又睁开了眼睛。
“哪里不舒服?”
“你说呢?”
沉默了几秒后,任顾才回答,“下次就不会了,昨夜没控制好。”
常锦礼这会记得十分清楚,这大狼狗一来来双倍的,能舒服么?
况且,她也不想对比,他的技术当真有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