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假山竹林,虽荒凉了些,但景致还算不错。
不过,才经过假山,就听得另一边有人在争吵。
“姜钰,你得意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不配,难道妹妹你就配了?”这是姜钰的声音:“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话吗?这是在他人府上,劝你收敛些。”
“呵,姐姐果真上国子监后就不一样了,当初是谁巴结讨好我来着?”
姜钰没说话。
姜钰的妹妹继续道:“当初上国子监的人本该是我,要不是你诬陷我……”
“姜晴!”姜钰厉色:“慎言!”
“你心虚什么?这里又没人听见,就算有人听见了又如何?你敢做还不敢让人知道吗?当初分明是你自己落水,却诬陷我害你,你故意不吃药大半个月,快病死之际拿你死去的娘博取父亲同情,才得以上的国子监,真是好手段。”
啪——
一声脆响,是打耳光的声音。
空气安静了几息,随即姜晴尖叫起来:“贱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继续喊,喊得人尽皆知最好。我倒是看看,出门在外给府上丢脸,届时父亲会怪罪于谁。”
这话仿佛扼住了姜晴的喉咙,她尖叫了片刻,很快就压下去。声音饱含怒气,狠狠说道:“好得很!这账我回府跟你算!”
很快,假山那边脚步声远去。颜婧儿和褚琬躲在石缝里大气不敢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们也快走。”褚琬拉着颜婧儿迅速离开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