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小伙子了,还搞这些,就是他爷惯的。”
这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儿,拆迁又拿了不少钱的,倒是给孩子惯的更是不着四六了。
他说:“这个小子鼓动他爷投资卡玛斯,被骗了十万块钱,你看看,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邵凌笑了出来,没说什么。
其实这次回来他就感觉到了,村里跟以前又有点不一样了,之前因为卡玛斯的关系,整个村里都处于一种很飘的感觉,就好像人人都处于一种迷茫的膨胀里。
现在倒是没有了,但是又处在另一种感觉里了,说不好。
邵凌:“老书记啊,您岁数也不小了,也该好好养养老了,您还不如老祖宗,怎么这么大岁数还看不透,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该退就退了吧。”
老书记:“退了,我还能干啥?我老伴儿走得早,我也不晓得平日里能干什么。”
他笑着说:“为村里多操心操心,也最起码体现出我还不是个废人。”
邵凌沉默一下,说:“你没事儿就去我承包那边看郭二叔养鸡呗,一起下个棋什么的。村里这些事儿啊,你管了也不招个好的。”
“我知道,但是我在村里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希望咱们村子散了。”
人各有志,邵凌也不多劝了。
眼看老书记这边又有其他人来拜年,邵凌拍拍屁股走人,他们正出门,恰好碰到胡大娘领着苏雪娇和他家的小贼一起来拜年。而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胡大娘停下脚步,说:“邵凌,你们夫妻这是过来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