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听,只有一次,无法作为确诊的依据……”
“那他这究竟是什么状况?”白教授问。
“根据患者测试结果,初步判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轻度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医生说。
“能治得好吗?”白教授期待地问。
“……”医生沉重地叹了口气。
“要做好终生不愈的心理准备。”
“目前看来,对正常生活没有造成太大影响,不建议药物治疗。”她说,“心理治疗是一个缓慢的长期过程……要慢慢来。”
……
白教授只好开车送陆静深回去。
“我说了我没病。”
“可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白教授开了自动驾驶系统,转过头去劝他,“静深,你是这个项目的首席研究员,咱们已经拖了四个月了,你知道,军部那边催得很紧……”
“什么都是军部!”陆静深终于心态崩了,“你之前也说了,是我逼着他们把导弹送上前线的吗?他们凭什么!啊?我已经失去她了!他们究竟还要怎么样啊!”
“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白教授叹气,“唉……”
“这个项目的诞生就是个错误……”陆静深蒙着脸,“我们根本就找不出能够两全的方法。”
白教授把他送到公寓楼下。
“你好好休息一天吧。”他说,“明天我们再想想办法,和那边沟通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陆静深回了公寓。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谢韫之仍旧是一身深蓝色的制服,唇角略带笑意。
他慢慢躺下去,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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