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也不过就值十五两银子, 她们俩加起来, 三十两不能更多了吧?就算我给你把零头抹了,你也还欠我三十一两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哎哟。”谢韫之一挑眉, 很惊奇的样子, “这大家可都看着呢,明明是你强闯进来,砸了我的场子,反倒诬蔑我欺人太甚?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陈三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你砸了我的场子, 还反咬一口,但我大人有大量,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谢韫之笑着说, “既然赔不起,那就卖身吧。”
“你这条命,倒是还能值些银子。”
……
在里长的调解下,陈三的祖宅抵给了放印子钱的;陈三本人及母女二人的身契给了谢韫之,谢韫之将三人身契记在秀秀名下。
“你二人可继续在此做工。”谢韫之对忐忑不安的陈三娘子道,“月钱我仍旧会每月给付,等你攒够三十两银子,可以找秀姑娘,赎回你和你女儿的身契。”
一人一月是二两银子,三十两银子,只需要一年就能攒齐了。
陈三娘子红了眼眶。
“您大恩大德,我……奴婢……”
她屈膝要行大礼,谢韫之一把扶住了她。
“不必如此。”她收回手,“自食其力,勤劳能干,你是个坚强、勇敢、堂堂正正的人,并不低人一等,也不必向人俯首。”
“但,世情险恶,我只能帮你一时,余下的路,你要自己走。”
……
“公子,咱们真的要把他带回茶楼吗?”回程的马车上,秀秀指着被栓在车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陈三问谢韫之,“他能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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